第98章 获得轩辕剑魂！解锁神通 人皇权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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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陶夭夭死了。

她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死在了一个“误判”的、忠诚的军人手里。

周衍沉默了很长时间。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陶夭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尖锐。

“现在，你有机会。”

“杀了他。”

“在那个军官下令之前，杀了他。”

“然后我就可以活下来。”

“上一世的仇，你来替我报。”

那个军官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圈金色的光环，像是在告诉周衍，这是幻境，这是可以改变的历史，这是你替她报仇的机会。

周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战斧的柄。

“杀。”

“杀了他，陶夭夭就不会死！她就能完成任务，就能帮华夏国挡住八岐大蛇！”

“杀。”

“这个人该杀，他误判了陶夭夭，害死了她。”

“以命偿命，天经地义。”

周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战斧的斧刃在雾气中泛着冷光。

然后他停了下来。

他想起了陶夭夭跪蚩尤的场景。

想起了她把四颗神话核心全部献出去的样子。

想起了她说“人类在神话面前，不过是一颗蝼蚁”时的表情。

那个陶夭夭不是好人。

她骗了他，演了他，利用了他。

但她也是上一世死在人类手里的、想要守住华夏的九尾狐。

她死在了人类的恐惧里。

死在了信息差里。

死在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决绝里。

周衍松开握着斧柄的手。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模糊的军官，然后看着陶夭夭的残影。

“不杀。”

陶夭夭的嘴角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不杀。”

周衍把战斧收回虚空，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你上一世的死，是个悲剧。”

“但杀了他，改变不了什么。”

“他还是会怕你，他还是会开枪，你还是会死。”

“什么都不会变。”

陶夭夭的残影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没有嘲讽，没有恨意，只有一种释然。

“行吧。”

“算你过关了。”

她的残影碎裂了。

那个军官和士兵的残影也碎裂了。

整个幻境世界像一个被戳破的气泡，无声地消失了。

然后周衍听到了一声轰鸣。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来自虚空的轰响，像是有人在天穹之上敲了一口钟。

那股声音很沉，很重，带着一种远古的威压感，像是三千年前那个被砍了头的天帝，此刻正隔着时空的裂缝盯着他。

然后一个声音从天穹传来。

低沉、远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刑天。”

“你也配染指黄帝之物？”

周衍抬起头。

雾气散尽了，头顶只剩一片虚空，虚空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双金色的眼睛，巨大得像是镶嵌在天幕上的两颗太阳。

天帝残影。

周衍没有后退。

他把战斧往地上一顿，仰头看着那双眼睛，回了一句话。

“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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