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被征服的蚩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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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看向远处那个正朝这边走来的暗金色身影。

她的笑容更深了。

“而且，刑天大人……不，战神大人，实在是太强了。”

“应龙形态一出，天地变色。”

“那一口龙息，喷得连创世之神都挡不住。”

“我在旁边看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眼神崇拜得不能再崇拜。

蚩尤听了，四只十字瞳孔又暗了一截。

“行了行了。”

他挥了挥手，六条手臂一起挥，像赶苍蝇。

“别说了。”

“再说下去，我这兵主的面子往哪儿搁。”

……

刑天走过来了。

三米二高的身躯在晨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把蚩尤和陶夭夭都罩了进去。

他低头看了看蹲在地上画圈圈的蚩尤，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笑得像只狐狸的陶夭夭，嘴角弯了一下。

“怎么？”

“打完了还不走？”

“等着阿三国的人来给你们发锦旗？”

蚩尤：“……”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四只十字瞳孔盯着刑天看了三秒。

那眼神很复杂。

有佩服。

有不甘。

有羞愧。

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刑天。”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比刚才少了几分帝王的架子，多了几分服气。

“今天这事……”

“幸亏你赶到了。”

“要不然，我自己不小心捅出来的这个麻烦，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他说这话的时候，六条手臂不自觉地交叉放在了胸前，那个动作里的别扭，比任何道歉都清楚。

一个上古帝王级别的存在，能说出“幸亏你赶到了“这六个字，已经算是把脸皮撕下来叠好放兜里了。

刑天看了他一眼。

没接话。

只是把战斧往肩上一扛，歪了歪头。

蚩尤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而且……我没想到，你居然已经获得了应龙之力。”

他的声音压低了，四只十字瞳孔里的光芒微微闪了一下。

“现在的我，已经无力抗衡了。”

他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更何况……”

他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两侧。

“我还折损了风伯、雨师两员大将。”

蚩尤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几分落寞。

那是帝王的落寞。

也是一个失去了老部下的、上古兵主的落寞。

涿鹿之战，风伯吹散了黄帝的军阵，雨师淹了黄帝的营地。

三千年后，他们刚被召唤回来，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就折在了这片异国的黄沙里。

蚩尤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刑天。

四只十字瞳孔里，那股羞愧越来越浓。

“还有……”

“不久前，我还跟你打赌，说什么'看谁征服得最多'……”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六条手臂不自觉地收拢了，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现在想想……”

“我脸皮是真厚。”

刑天听完，嘴角弯了一下。

他难得没有毒舌。

只是摆了摆手。

“行了。”

“打赌的事，回头再说。”

“现在先回国，休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