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到达屈原故里秭归！蚩尤出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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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从驾驶舱探出头，欲言又止：“那个……蚩尤同志，您能不能别在机舱里吃东西……碎屑掉进发动机……”

蚩尤低头看了他一眼。

四只十字瞳孔。

副驾驶默默把头缩了回去。

“当我没说。”

。。。。。

神应局指挥中心。

陈政东看着屏幕上那个代表蚩尤的绿色光点，朝西南方向快速移动。

他拿起加密专线，按下了周衍的频道。

想了两声。

接通了。

“陈局？”

周衍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背景音是直升机的轰鸣。

“阿三国那边又来第九份照会了？”

“不是。”

陈政东顿了一下。

“蚩尤去边境了。”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周衍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意外：“他主动去的？”

“主动的。”

“……”

“他说，区区一个亡灵，算个屁。”

周衍笑了。

笑声不大，但从通讯器里传出来，清清楚楚。

“行。”

“那就让他先顶着。”

“等我把碎片拿了，再回去收拾海拉。”

陈政东“嗯”了一声，语气松了一截。

“你那边怎么样了？”

“快到秭归了。”

“注意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

周衍关掉通讯器，看了一眼窗外。

长江在下方蜿蜒如带，两岸青山如画。

秭归，到了。

......

直升机在秭归县城外一处空旷的河滩上降落。

螺旋桨卷起的风吹得芦苇伏倒了一片，几只白鹭扑棱棱飞起来，消失在江面的薄雾里。

周衍跳下飞机，伸了个懒腰，脖子咔咔响了两声。

“这就是秭归？”

他环顾四周。

长江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江面开阔，水色青碧。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紫色。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味道。

“屈原故里。”陶夭夭从飞机上跳下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屈原就是在这儿出生的。”

“也是在这儿投江的？”周衍问。

“投江在汨罗，不在秭归。”陶夭夭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对历史文化有点基本尊重？”

“尊重。”

周衍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我这不正要去拜访他老人家吗？”

两人沿着江边的公路走了大约两公里，在一片竹林前停了下来。

竹林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组古建筑的飞檐翘角。

屈原祠。

祠堂不大，但气势沉稳。

青瓦白墙，古柏参天，门前两根石柱上刻着一副对联，字迹苍劲有力，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

周衍没有急着进去。

他蹲下来，把手按在地面上。

山海共鸣。

感知顺着地脉铺展开来——

祠堂的夯土地基、地下的排水暗渠、更深处的岩层……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极其微弱的、但无比纯净的脉动。

就在祠堂正下方。

像一颗沉睡了两千多年的心脏。

“找到了。”

周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碎片就在祠堂底下。”

陶夭夭凑过来：“多深？”

“不深。”周衍想了想，“比秦陵浅，比纪南城浅，比擂鼓墩也浅。”

“那不是小意思？”

“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