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他比蜥蜴懂配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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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喂的时候掺上白矾石粉，蜥蜴吃了会把胃里残留的旧膏体全部呕出来。等于清了一次底子。之后就不用加了，正常喂就行。”

方默把碗放下，洗了洗手。

范思濯走到桌边，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坨黑乎乎的糊状物。

“这玩意儿……蜥蜴真会吃？”

“蜥蜴不挑食，只挑气味。铁矿粉和硫磺粉的气味是它们天生亲近的，蜥蜴脂能掩盖草药的苦味。它会吃。”

范思濯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原材料。

“你这一碗的成本，”

“不到三十铜板。够喂两头蜥蜴吃一天。”

三十铜板。

飞驰车行的报价是一万金币一盒，每日消耗。

一枚金币等于一千铜板。

一万金币等于一千万铜板。

方默这碗东西的成本，是飞驰车行营养膏价格的三十三万分之一。

范思濯的嘴角抽了两下。

“你配这个东西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材料简单，配起来快。”

“不是这个意思。”范思濯的声音有点干。“我是说，如果这东西真管用，飞驰车行三十年的暴利生意就是个笑话。”

方默把碗盖上。

“本来就是个笑话。垄断加信息差，再掺点成瘾物质，就能把三十铜板的东西卖一万金币。这种生意的核心不是技术，是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范思濯沉默了一会儿。

“但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凭证废了，飞驰车行不会把蜥蜴租给没有合法身份的人。”

方默坐到床沿上，右手习惯性地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前臂。

“所以我们不从车行租。”

“那从哪弄？”

方默偏了下头。

“你说过，有些跑单帮的散户偶尔牵蜥蜴出来租。品相差，脾气大，走到半路可能撂挑子。”

范思濯皱眉。

“对，但我说的是不靠谱。这种散户的蜥蜴大多是从车行淘汰下来的老弱病残，要么就是从野外抓的半驯品，脾气暴得很。你买来之后喂什么膏子都没用，”

他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嘴。

然后慢慢转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碗黑糊糊的东西。

方默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两手交叉枕在脑后，表情很松弛。

“散户的蜥蜴之所以不靠谱，大概率不是天生暴躁，是从车行淘汰出来之后断了营养膏，戒断反应闹的。”

范思濯呼吸停了一拍。

“你的意思是，”

“找一头被车行淘汰的钻地蜥，用这碗东西把它体内的成瘾物质清干净。”

“等戒断期过了，它就是一头正常的蜥蜴。再喂普通的铁矿粉和硫磺粉，它照跑不误。”

范思濯站直了。

“散户的淘汰蜥蜴，价格，”

“砍到底，估计几百铜板。”

几百铜板。

对比飞驰车行的八千金币租赁费加十万金币饲料费。

范思濯张了下嘴，又闭上。过了两秒才憋出一句。

“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方默从床上坐起来。

“明天你去城外的散户市场转一圈。”

“要车行淘汰下来的，越便宜越好，不用看品相，只看骨架结实不结实。”

“脾气暴没关系，反正喂了这东西之后会老实下来。”

范思濯点头，动作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