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九十分钟调取原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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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目击对象。

陆沉删掉“目击”。

他改成：

有被记事项。

“有人来过”只能进被记事项。

不能进亲见对象。

宋临在纪要里写：

保安日志存在被记事项，但记录人身份、记录地点、信息来源、亲见关系、转述关系和动作描述均待核。

白瓷站在屏幕前。

她听了一会儿。

屏幕没有声音。

只有扫描件被放大时，纸纹在光里轻轻抖。

她说：

“这几个字不是同一口气写完的。”

系统立刻弹出：

存在二次补写可能。

白瓷摇头。

“停顿，不等于补写。”

“补写，也不等于看见。”

陆沉把提示压回备注栏。

备注只保留：

笔画停顿待核。

温既白看着开放日说明页。

页面上原本的“日志扫描件完整性待核”

现场日志可证明有人目击人员到达。

她没有点确认。

她把那一行删成：

现场日志仅证明记录材料存在。

温既白把原定的目击者剪影从展示页撤走，换成两张外观相同、来源不同的测试摘要。讲解词必须先问“亲见还是转述”，不能把保安制服当成目击资格。项目方代表失去一张可讲人物的卡，只拿到一项可继续追查的来源格。

陆沉在原册调取单背面补了一行：先找勾选区，再找记录人；顺序不能倒过来。

现任班长看见系统仍想把两张测试摘要合成“目击模板”，当场把自己的签名划在测试范围作讲清：夜班接到漏水电话，会先记摘要，再派人去看；派出与看见分别落在后续两格。旧扫描件恰好缺的就是那两格。

技术员据此撤掉“日志即目击”的全局规则。受影响的不只这一页，入口屏上另外二十一条同版摘要也退出目击证据区。项目方代表要求只改本案，温既白没有同意；他在批量变更单上签字，接受二十一张人物卡同时变灰。

白瓷把两张测试纸并排按住。她听见一张纸先落笔、后响电话，另一张先响电话、后落笔；声音顺序不同，裁成摘要以后却长得一样。她只在测试件上标顺序，没有把今天的声音倒写进旧页。

项目方代表说：

“那目击事实怎么办？”

陆沉说：

“找人。”

“不是让日志替人看见。”

项目方代表见日志不能补人，拿出工作群里流传的一张定位截图，声称这至少是独立来源。许照微一眼看见图角的转发灰边和被裁掉的状态栏。

她没有接“独立”两个字，只让提供人把最早消息链、原文件和转发时间一起交出来。截图若连自己从哪部手机来都说不清，就不能替任何人走进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