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钥匙只插到第二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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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可用性测试没有立刻开始。

韩麒先让人把旧值守室的门关上。门缝里还有潮灰味，合页一动，墙角那截旧电线跟着轻轻晃了两下。项目方代表下意识往里走，被韩麒用证物夹挡住。

“不是清场。”韩麒说，“是把门、钥匙和柜分开记。”

宋临打开新页，先列测试条件：地点、对象、见证人员、钥匙状态、柜锁状态、是否接触原件。系统在末尾自动补出一栏，字色很顺滑。

历史开柜推定。

陆沉看了一眼：“删。”

宋临的手指停了半秒，还是删掉。空栏没有消失，系统把光标留在原处，像等他们把话补回去。韩麒把G-03钥匙重新放进证物盘，许照微没有急着拍全景，她先拍正面、背面、齿尖、齿根，再把裂口标签和钥匙孔里的旧灰分别入镜。每拍一张，她都让镜头停够三秒。

项目方代表站在盘外，声音压得很低：“只是试一下能不能开。能开的话，总能证明这把钥匙对应柜子吧？”

“能对应。”韩麒把证物盘往桌心推了一寸，“不等于开过。”

原件柜在旧值守室最里面，灰绿色柜身挨着潮墙，柜脚下有一圈干掉的水印。柜门左上角贴着旧纸条，纸条上写“访客登记原件”，断，右下边缘却卷起了一点，卷起处能看见一层更白的纸背。

许照微刚要靠近，韩麒抬手：“先不碰封条。先拍柜门、中缝、锁孔外圈和卷边。”

照片一张张进入页面，系统很快合并成提示：钥匙编号、断牌残号与柜门标记一致，可进入开柜确认。

陆沉把“开柜确认”四个字拖进红框，红框标题写成“禁止跳步”。他在；不证明取出原件；不证明经手人和责任。

温既白站在门口，把开放日页面投到墙上。页面原本有一条绿色进度，写着“原件柜钥匙匹配”。他看见红框以后，把绿色退成灰色，灰字改为“钥匙测试待见证”。项目方代表皱眉：“又待核？”

“封条还没碰，柜门还没开。”温既白说，“现在写确认，明天就有人拿它讲故事。”

白瓷站在柜子左侧，没有看封条。她把视线落在锁孔边缘，听里面的细声。旧锁很安静，柜门背后偶尔有一声轻铁片响，不像纸页翻动，更像锁舌靠在旧槽里。

“锁在。”她说，“纸不响。”

韩麒让所有人后退半步。许照微拆开一次性手套，陆沉没有接，直接把手套推给韩麒。

项目方代表立刻看向陆沉：“为什么不是你？”

“我不增加故事。”陆沉说。

韩麒戴好手套，把钥匙从盘里取起。齿尖没有立刻进孔，先碰到外圈，发出很轻的涩响。许照微把镜头压近，白瓷的手指按住袖口，她听见钥匙齿刮过旧灰，也听见锁孔里一粒硬灰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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