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她只见过那张附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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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音文件调出来时，主屏先亮出一行灰字。

无模板询问。

系统紧跟着把灰字推成浅红。

独立口供。

亲见可信。

右侧核验栏同时自动勾选。

无模板原音已取得。

现场亲见默认成立。

韩麒没有让它自动转写。

他把屏幕上的文字层全部关掉，只留下波形。

波形开始后，周芮先说纸在签认表后面，再停了两秒才说字迹像她的，直到询问者念出“已见门开”，那五个字才完整出现在录音里；韩麒保留每次停顿和提问顺序，因为无模板不等于无引导，原声也不能把迟来的词变成亲眼所见。

“先听原音。”

项目方代表立刻说：

“你们刚才说手写附页不够。”

“现在是她本人说的。”

“没有模板。”

陆沉看着波形最前端的空白。

“没有模板，先证明这段不是按模板读。”

“不证明她说的每个对象都清楚。”

韩麒按下播放。

录音里先是椅子轻响。

接着是韩麒自己的声音。

“不看附页。”

“不看签认表。”

“你先说，那晚你到底见到了什么？”

周芮的呼吸停了一下。

三秒。

四秒。

第五秒时，她说：

“我见到门开。”

主屏立刻跳红。

无模板亲口确认。

陆沉抬手。

“停。”

他先把右侧那枚默认勾撤掉。

“原音只证明她说过。”

“不替她把说到的事变成亲眼发生。”

韩麒把这五秒波形截出来。

主屏的红字降了一半。

项目方代表盯着陆沉。

“她说的是门开。”

“你还能拆什么？”

陆沉说：

“拆她说的门是哪一个。”

“拆见到的是现场，还是材料。”

温既白没有立刻开口。

他盯着波形

“继续放。”

韩麒把录音往后推。

他的声音再次出现。

“你说的门，是旧值守室内门吗？”

周芮没有马上回答。

这一次停了七秒。

七秒里，有纸边被手指碰到的声音。

很轻。

像有人把桌上的东西往回推。

周芮说：

“我当时听他们都这么说。”

韩麒问：

“你自己看见了吗？”

周芮的声音低下去。

“我看见过那张附页。”

听证室里没有人说话。

宋临的笔停在纸上。

白瓷忽然抬眼。

“不是门响。”

韩麒问：

“什么不是？”

白瓷指着波形第七秒。

“纸边。”

“她说内门以前，手碰到纸。”

“我只能听见纸。”

“不能说她在看什么。”

许照微把原音放大。

纸边声前后还有一次很短的塑料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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