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资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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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错开视线，深深吐出口气，似是想要把身体中的酒意驱散。

他没甩开白千柳的手，而是回身缓缓走到床边。

目光幽深，轻轻抬手，回探向白千柳的脸蛋，伸出两指，指尖轻轻拨在她的额头，帮她捋开了额前散的碎发；

这才把白千柳的手塞回被窝，而后轻柔开口：

“我不能这样做。”

白千柳的眸中水光盈盈，像是要哭出来，良久，她的眼色一暗，低声开口：

“因为莱恩吗？”

林羽沉默片刻，笑了笑，沿着床边坐了下来。

他看着脚下的房间地面，白千柳半靠在枕头上定定望着他，如若略去二人眼中的复杂色彩，画面便和谐而温馨，像是林羽在给白千柳讲什么童话故事哄她睡觉。

“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我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抑郁障碍。”

林羽开口，打破了房间中的安静，语气平淡安静，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白千柳一呆，刚被塞回被窝的手又偷偷溜了出来，沿着床边轻轻抓住林羽的拇指。

她的语气难掩低，像是个不开心的女孩：

“我没什么自信，但我觉得这应该能让你的心情变好……”

“不，不是这个意思。”

林羽笑了笑，轻轻摇头：

“医生我的核心症状是情感解离，会引起这种不良反应的源头，则是有关职业赛场的一切。”

“他人的脑袋里有一个器官叫杏仁体，它会分泌激素，让人感觉到开心、难过、生气、失……而解离状态就像是和它断开连接，任由它在脑袋里慢慢萎缩。”

林羽顿了顿，接着：

“医生它的萎缩是不可逆的，唯一的手段是通过药物来控制，再在漫长的治疗期里缓缓康复，让它恢复功能……”

“但我拒绝了药物治疗，选择了会加速它萎缩恶化的这条道路，也就是继续打职业。”

“现在的我……”

“能感觉到自己对你的情感，对你的欲望……但我心里所有的情感和欲望全都乱作一团，就像是对整个世界成千上万种事物的情感和欲望全都堆叠在一起……”

“我已经渐渐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林羽平平淡淡地着，重新看向白千柳的眼睛：

“我能很清晰地预感到接下来自己会变成的模样，就是像医生的那样，失去拥有情绪的权力，失去对整个世界的情感。”

“所以……”

“我没有资格成为任何人生命里的重要角色。”

白千柳眼眶泛红，咬着嘴唇开口：“那如果我我可以接受……”

“是我不能接受。”

林羽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白千柳的脸蛋，大拇指尖划过眼角，替她擦去泪水：

“我现在分不清对具体某个人某件事的情感，但尚且还清清楚楚地记得……”

“你们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幸福。”

“我没有权力控制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但我也无法服自己接受你的心意，你不该和一个注定不会有任何情绪的人成为亲密关系……”

“你值得一个能永远爱你的人。”

白千柳轻手轻脚地掀开被窝，像只猫一般动作轻缓，试探着委身钻进林羽的怀抱；

她把脸埋在林羽的胸口，低低开口：

“那你呢……你没有想过自己要怎么办？”

林羽笑了笑，抚摸白千柳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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