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捕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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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正的声音微微发紧，“二十年了，你一点没变。”

修士驻颜。叶行舟，“这不奇怪。”

修士驻颜不奇怪。秦正，“但一个二十年前在碎星遗迹的年轻修士，二十年后忽然出现在天启城，被我三弟招进养士馆，忽然有了’一等武者’的名声——”

他逼近一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叶行舟看着秦正，忽然笑了。

秦统领，他，“你知道皇帝为什么让我进养士馆吗？”

秦正皱眉：“……陛下，你是个人才。”

人才？叶行舟，“一个无籍贯、无师承、无来处的’人才’，值得皇帝在大朝会上亲自过问？值得你在宫门口盯我整整五天？”

秦正的目光闪了闪。

“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叶行舟，“从第一天就知道。”

“那你——”

秦统领，叶行舟打断他，“我来天启城，不是为了找你，也不是为了找皇帝。我只是——化凡。”

“化凡？”

体验凡人生活。叶行舟，“仅此而已。”

秦正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

半晌，他问了一句。

“那你身边那个女人呢？”

叶行舟心里一动。

“哪个女人？”

跟你一起住的那个。秦正，“苏氏。她也不是凡人。”

叶行舟没有回答。

我派人查过她。秦正，“她的底细，比你还干净——干净得像是被人刻意抹去的。”

“……”

叶行舟。秦正的声音压低了，“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叶行舟看着秦正，许久没有话。

然后，他叹了口气。

秦统领，他，“你追查那件’上界异物’，追了二十年，对吧？”

秦正瞳孔一缩。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要找的东西，叶行舟，“不是物。”

“是……？”

“是人。”

秦正愣住了。

是人，叶行舟重复了一遍，“但也不是普通的人。它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因为它的’根’，在别处。”

“你到底在什么？”

我在，叶行舟看着他，“你要找的东西，或许永远找不到。因为它本来就不在天启城，也不在碎星遗迹。”

他顿了顿。

“它在别的地方。”

秦正沉默了。

月光在他脸上，叶行舟看见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叶行舟，秦正忽然，“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有意思。叶行舟，“只是给你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你追了二十年，追的不是一个’东西’。叶行舟，“是一个’可能’。”

他转身，往养士馆的方向走去。

“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别的，你自己去查。”

秦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等等。他忽然。

叶行舟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你化凡。秦正，“化凡之后呢？你打算一直待在天启城？”

不知道。叶行舟，“走一步看一步。”

“那你——”

秦统领。叶行舟打断他，“你盯我，我无所谓。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么事？”

皇帝要找的东西，叶行舟，“找到了，不一定是好事。”

他抬步走了。

秦正站在枯井旁，看着他消失在月色里，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识海里，陆程的光球忽然亮了。

他听到了什么——模模糊糊的，但足够让他心惊肉跳。

“……它’不是物，是人……”

陆程猛地坐起来。

叶老弟！！他抓着光球大喊，“你跟秦正什么了！！”

光球暗了暗，没有回应。

陆程瘫回躺椅，捂着胸口。

完了完了完了，他喃喃，“叶老弟这是要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