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召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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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他，“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见你吗？”

“民女不知。”

朕找一样东西，找了二十年。皇帝，“找来找去，最后发现——它可能根本不在朕能找到的地方。”

他顿了顿。

“但朕没想到，它会在朕眼皮子底下。”

苏念霜低着头，没有话。

你身上，有朕在找的东西吗？皇帝问。

回陛下，苏念霜，“民女不知道陛下在找什么。民女只是一个普通修士，跟着夫君下山来历练，不知道陛下的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皇帝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还是——不肯？”

苏念霜没有回答。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皇帝看了她很久，最后，笑了。

他，“朕信你。”

苏念霜抬起头。

但朕也有一句话，要告诉你。皇帝，“朕找了二十年，没找到的东西，不会放弃找。朕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但若有一天，朕发现那个东西，真的在你们身上……”

他的目光，在了叶行舟身上。

“朕会亲自动手。”

叶行舟跪下。

“草民……记下了。”

皇帝摆了摆手。

“去吧。”

出了乾清宫，叶行舟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苏念霜比他好一些，但脸色也有些发白。

你刚才——叶行舟低声，“为什么我也是修士？”

不不行。苏念霜，“皇帝已经派人查过我们了。我是不是修士，他一查就知道。与其让他自己查出来，不如我先——至少，还显得坦荡。”

“可你我比你修为还高——”

也是实话。苏念霜，“你炼体的底子，化神巅峰的底子，在凡人眼里，就是比普通修士高。我的是实话，不是撒谎。”

叶行舟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苏念霜。”

“嗯？”

“你胆子是真的大。”

苏念霜笑了。

“我都了，跟你待久了，胆子自然大。”

三殿下在宫门口等着他们。

看见他们出来，急忙迎上去。

“怎么样？”

活着出来了。叶行舟。

“父皇问了什么？”

问苏氏是不是修士，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叶行舟，“苏氏都答了。”

三殿下看着苏念霜，又看着叶行舟，欲言又止。

你们……他压低声音，“到底是什么人？”

叶行舟看着他，想了很久。

赵兄，他，“有些事，我知道你迟早会问。但现在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

不是。叶行舟，“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现在告诉你，只会害你。”

三殿下沉默了。

叶兄，他，“你是本王招进来的人。出了事，本王担着。但本王想知道——本王担的，到底是什么。”

叶行舟想了想。

担的是——他，“有一天，皇帝会发现，本王的三殿下，跟两个来历不明的修士，走得很近。”

三殿下的脸色，变了。

“你——”

但那一天，叶行舟，“可能不会来。”

“为什么？”

因为皇帝了，叶行舟，“他愿意放我们一条生路。”

三殿下愣住了。

“父皇……放你们一条生路？”

叶行舟，“至少眼下，他不会动我们。”

“他凭什么放你们？”

凭——叶行舟顿了顿，“他还没确定，他要找的东西，是不是在我们身上。”

三殿下看着他，目光复杂。

叶兄，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行舟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转身往养士馆的方向走去。

苏念霜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识海里，陆程的光球暗了又亮。

他听到了全过程——皇帝问你身上有朕在找的东西吗，苏念霜答不知道，皇帝朕会亲自动手。

叶老弟。他抓着光球，声音发紧，“皇帝了——他会亲自动手。”

裴三：“他不是不确定东西在哪吗？”

他不确定，但他不会放弃。陆程，“他找了二十年，现在发现线索在你们身上——就算不确定，他也会盯着你们。”

历九：“那怎么办？”

陆程沉默了。

化凡，他缓缓，“怕是化不下去了。”

光球暗了下去。

识海里，只剩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