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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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

三殿下，“你们不挂名，不进养士馆名册，不算我的门客。你们住在我府里，吃我的，喝我的——但我不对外你们的身份。”

“这有什么好处？”

好处是——三殿下，“你们不用再应付太子，不用再应付养士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太子借你，我替你们挡；皇帝盯你，我替你们扛。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三殿下看着他。

“帮我。”

叶行舟挑眉。

“帮你做什么？”

夺嫡。三殿下，“我不逼你站队，但我需要的时候，你能帮我一把。”

他顿了顿。

不是让你杀人，不是让你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他，“就是——我需要的时候，你在。”

院子里，安静了。

苏念霜看了叶行舟一眼。

叶行舟想了很久。

赵兄，他问，“你实话——你请我们留下，是因为我们有用，还是因为……你觉得欠我们的？”

三殿下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来天启城，入你的养士馆，是我自己选的。叶行舟，“你收留我，给我身份，给我月俸，让我有个脚的地方——这份情，我认。”

但后来，他继续，“我给你惹了麻烦。太子盯着你，皇后试探你，皇帝盯上你——这些，都是我惹出来的。”

“所以？”

所以你不欠我的。叶行舟，“是我欠你的。”

三殿下沉默了。

你要我帮你，叶行舟，“我帮。但不是当交易——是还人情。”

他站起身，看着三殿下。

“赵兄，你得对。你缺人，太子有暗卫有谋士，二皇兄有外戚有世家。你一个三皇子，想争那个位子，难如登天。”

“所以——”

所以我帮你。叶行舟，“不是帮你当皇帝，是帮你——让你有本钱争。”

三殿下的眼睛，微微亮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叶行舟，“你想争那个位子，我不拦你。但我不卷进去——我给你出主意，帮你看人，帮你想策略。真到了刀光剑影的时候，我自己判断该不该出手。”

“那我要是不让你出手呢？”

那就不出。叶行舟，“我了，我不卷进夺嫡。我帮你，是还人情，不是绑上你的船。”

三殿下看着他，忽然笑了。

叶行舟，他，“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比狐狸还精。三殿下，“帮我，又不卷进去；还人情，又不绑自己。你这是——给自己留退路。”

叶行舟点头，“我是有退路。”

“为什么？”

因为我迟早要走。叶行舟，“我帮你，是在你这儿待一天，就还你一天的人情。等我走了——两不相欠。”

三殿下看着他，目光复杂。

许久，他叹了口气。

他，“就这么定。”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你们今晚就搬。他，“养士馆那边，我让人去。就叶行舟得罪了太子的人，不宜再待。搬到我府里——换个地方，换个身份。”

“换什么身份？”

我府里的客人。三殿下，“你们住东跨院，吃我的，喝我的。对外就是我请来的高人，不挂名，不入册。太子的人进不来，皇帝的人……我再想办法。”

他拱了拱手。

“叶兄，苏姑娘——以后的路，走一步看一步。但有一点，你们记住。”

“什么？”

在这天启城里，三殿下，“你们不是一个人。”

他转身，往墙边走去。

走到墙根，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叶行舟一眼。

对了，他，“你们那个……化凡——还继续吗？”

叶行舟想了想。

继续。他，“换个地方，继续当凡人。”

三殿下笑了。

他，“那我就当你们是我的凡人客人。”

他翻墙走了。

院子里，只剩叶行舟和苏念霜两个人。

你觉得他……苏念霜低声问，“可信吗？”

不知道。叶行舟，“但他跟我们绑在一起了。他想当皇帝，就得护着我们；他想护着我们，就得跟我们一条船。”

“那他要是出事了呢？”

他出事了，叶行舟，“我们就走。”

苏念霜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是——给自己留了三条退路。”

四条。叶行舟，“帮他，不帮他，走人，还有——”

“还有什么？”

皇帝真的动手的时候，叶行舟，“我们打得过他。”

苏念霜愣了愣，然后笑出了声。

她，“化神巅峰的底气，就是不一样。”

识海里，陆程的光球亮着。

他听到了全过程——三殿下提议、叶行舟还人情、搬进王府。

叶老弟，他抓着光球，“你这是给自己找了条后路啊。”

裴三：“什么后路？”

帮三殿下，又不卷进去。还人情，又不留把柄。陆程，“这叫什么——这叫’进可攻，退可守’。”

历九：“可三殿下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陆程嘿嘿一笑，“失败了就跑啊。化神巅峰，还怕跑不掉？”

他摸了摸光球，得意洋洋。

“叶老弟这脑子，比他那系统还灵光。”

光球暗下去。

识海里，只剩下夜风和两个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