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验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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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叶行舟，“它很少跟我话。更不会告诉我它是什么样子的。”

秦正盯着他。

“你在谎。”

叶行舟的心，微微一沉。

“将军——”

你它’不会帮你打架，不会给你力量’。秦正，“但你那天比武的时候，你用了一招我从没见过的剑法。那招——不像是你自创的。”

叶行舟的手指，微微一紧。

“那是我自己悟的。”

自己悟的？秦正的眼眸，微微眯起，“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能悟出那种剑法？”

叶行舟沉默了一会儿。

将军，他，“你问过我很多问题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陛下派你来——是想确认什么？”

秦正看着他。

陛下想知道，他，“你身上的那段声音——是不是真的’没有自我意识’。”

“那将军觉得呢？”

秦正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我探了五层。在第四层的时候，它像石头。在第五层的时候——它发光了。”

“所以将军觉得它有意识？”

不知道。秦正，“我只能——它很奇怪。”

他站起身。

叶行舟，他，“我会如实跟陛下汇报。你身上的声音，有自我意识的可能——我没法排除。”

叶行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将军——”

但我也会，秦正打断他，“我探了五层，没探到它有任何敌意。它只是——藏着。不话，不回应，像是在躲避什么。”

“所以？”

所以陛下怎么判断，是陛下的事。秦正，“我只负责把我看到的，出来。”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

“叶行舟。”

“将军。”

你那段声音——秦正回头，看了他一眼，“它很聪明。”

叶行舟一愣。

“什么意思？”

它藏得够深。秦正，“我探了五层，才探到它的边缘。但它依然没有露馅。这明——它知道我在探它，它在配合你演戏。”

叶行舟的心，猛地一跳。

“配合我演戏？”

不然呢？秦正，“一个没有意识的东西，会躲？会藏？会在被探的时候发光？”

他顿了顿。

“它有意识。但它的意识——在保护你。”

叶行舟沉默了。

秦正看着他。

叶行舟，他，“我不知道你身上的声音是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它很特殊。比你想的还要特殊。”

“……”

我的话，你自己知道就行。秦正转身，“别告诉任何人。包括陛下。”

他走了。

叶行舟一个人坐在榻上，许久没有动。

“走了？”

陆程的声音，轻轻响起。

走了。叶行舟。

“他什么了？”

他——你很特殊。叶行舟，“比我想的还要特殊。”

陆程沉默了。

“……他看出来了？”

他看出来你有意识。叶行舟，“但他——他不会告诉陛下。”

“为什么？”

不知道。叶行舟，“他只——他探了五层，没探到你有敌意。你只是在保护我。”

陆程的光球，暗了暗。

……五层。他低声，“差一点。”

“差一点什么？”

差一点就露馅了。陆程，“第五层的时候，我的光——”

“发光了？”

陆程，“他探得太深了。我没忍住——动了一下。”

“动了一下？”

亮了一下。陆程，“就像——人受到刺激会眨眼一样。我受到刺激，会发光。”

叶行舟沉默了。

“他知道了吗？”

他知道我有意识。陆程，“但他不知道我是什么。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

陆程，“他没有告诉陛下他有这个发现。他只——‘没法排除有意识’。这句话——很模糊。陛下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所以他选择了不信？”

陆程，“他选择了——不。”

“有区别吗？”

陆程，“不信，是因为觉得是假的。不，是因为——觉得了对你不好。”

叶行舟一愣。

“他为什么要帮我？”

不知道。陆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是皇帝的人。”

“那他是谁的人？”

不知道。陆程，“但至少——他不是敌人。”

叶行舟沉默了一会儿。

秦正这个人——他，“我看不透。”

看不透就对了。陆程，“看得透的人，一般都很好对付。看不透的人——才危险。”

“那你觉得他危险吗？”

陆程想了想。

不知道。他，“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今天探你的时候，是真的在探。不是走过场。”

“所以？”

所以他是认真的。陆程，“认真的敌人，比走过场的敌人——难对付多了。”

叶行舟沉默了。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陆程。他忽然开口。

“嗯？”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陆程想了想，“我觉得——皇帝不会就此罢休。”

“为什么？”

因为秦正今天的话，很暧昧。陆程，“他’没法排除有意识’。这话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我有威胁。”

陆程，“但他不会马上动你。因为秦正也了——‘没有敌意’。”

“所以？”

所以皇帝会继续观察。陆程，“他不会急着动手，但他会继续找人试你。”

“找谁？”

不知道。陆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下一次来的人，不会像秦正这么好话。”

叶行舟沉默了。

“那我们怎么办？”

陆程，“等皇帝出牌。他不动，我们也不动。”

“如果他动呢？”

他动——陆程顿了顿，“我们再想办法。”

叶行舟叹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快了。陆程。

“快了？”

陆程，“你现在是御前顾问，皇帝在观察你，太子在记恨你，三殿下在观望你。所有人都在等——你下一步怎么走。”

“然后呢？”

然后——陆程的光球，暗了暗，“你走对一步，大家都松一口气。你走错一步——”

“怎么？”

走错一步，陆程，“满盘皆输。”

叶行舟沉默了。

窗外，阳光正在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