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暂缓撤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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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寒星又去约翰的住处附近蹲了一上午。那栋楼没什么动静，窗户关着，窗帘拉着，门口进出的人不多，始终没看到约翰。

她转身往史密斯住的外侨公寓方向走，在街角找了个位置盯着。

两天过去，史密斯一直没出门，公寓的门只开了两次，一次是送牛奶的，一次是个拎着公文包的外国人，都不是史密斯。

周寒星也不急。

第三天凌晨，她在破屋里把电台从空间里拿出来，调整好频道，耳机里传来一阵微弱的信号。

她戴上耳机，手指按在纸上飞快地记录。一组，两组，三组。

她翻译完最后一个字，看着纸上那几行字，一共是两封。

一封是让她查清楚史密斯与李正男合作的具体内容，包括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以及史密斯背后那个国家还跟高丽方面有哪些接触。

另一封是让她尽快撤离，情报已经够用了，不要再拖下去。

她把电文看了两遍，在纸的背面写了几行字，重新调整频道，按下按键回电。

“事情未明，暂缓撤离。”

她发完，等了一会儿，电台收到回执，短促的嘀嘀声。

她把频道调回原位，把电台收进空间，自己也进入空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

第二天她从空间里出来，换上的工装看着干净利，灰蓝色的外套，深色的裤子。

她沿着街走了一段，在史密斯公寓附近远远地等着。

下午一点多，公寓的门开了。史密斯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没有开车，步行上了大街。

他今天的脸色看着很高兴，步子比平时轻快了一些。

周寒星远远地跟在后面，看他走的方向，是之前和约翰见面那条街。

她抄了一条路，比史密斯走得更快一些，先一步到了那条大街上。

街上人很多，她站在街角的报摊旁边，翻着报纸。

等了一会儿，史密斯从街那头走过来了，拎着公文包，推门进了那家咖啡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周寒星没有跟进去，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那栋高楼。

那是一栋五层的旧式建筑，比周围的房子高一些，楼顶上有一个尖顶的阁楼，是教堂的钟楼。

她快步穿过马路，从侧面的巷子绕到楼后面，推开一扇虚掩的铁门，顺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很窄，木质的，踩上去吱呀响。

她一口气爬到顶层，推开阁楼的窗，把望远镜架在窗框上。从这里能看到咖啡馆的窗户，玻璃擦得很干净，里面的桌椅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史密斯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她拿出一根牛肉干慢慢嚼着，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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