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欲盖弥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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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黛问:“朱五是怎么回的?”
“我让他回梁宥宽,说我虽受重伤,但并无传闻中那般严重,又说兵部位置兹事体大,容后再议。”
姜黛觉得尉迟珩这话回得很有意思。
故意说自已的身体不严重,颇有欲盖弥彰之嫌,在兵部之事上又拖时间,既让梁宥宽摸不准他的真实情况,也让他摸不准朱五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梁宥宽性子急些,兴许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来……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姜黛突然看向尉迟珩:“你跟朱五摊牌了?”
按理说朱五倒戈这事尉迟珩理应当作不知道的,但方才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倒像是双方都对此事心知肚明。
“嗯。”尉迟珩说,“黑天坳那夜我与他明说了,之后将他软禁在崇元殿,昨日他来国师府探望时向我认罪,想让我放过他的孩子。”
“他还不知道孩子是假的?”
尉迟珩看着她,摇了下头。
联系方才所谈之事,姜黛很快想明白了,她顿了下:“所以你假意放了他一回,可能还跟他说不动孩子,借此让他继续与梁宥宽联络?”
而尉迟珩自已就站在后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尉迟珩沉默了一会儿,错开姜黛的视线,将她揽进怀里后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道:“是,”
许久没听姜黛回话。
尉迟珩无意识偏头与她挨得更近,手掌抚着她的脸颊,嗓音莫名低了下去:“除了我让他回的话,他又借梁绾兮向梁宥宽递了别的消息,说我情况不乐观,已在准备后事,这几日只怕会有大动作,让梁宥宽万事当心。他很不听话,他依旧想着如何扳倒我。”
姜黛将他的手从自已脸上拿开。
尉迟珩动作顿住,垂下眼,还未开口,手便被姜黛握住,她的手指白皙细长,带着些许凉意,她摩挲着他的指节,似乎叹了口气。
“你早就知道他不会听话。”
在孩子与尉迟珩之间,朱五不是早就做出选择了吗?
再来一次,朱五依旧会选孩子。
尉迟珩分明对此了如指掌,也知晓朱五的阳奉阴违,可偏偏他要利用的就是这点,借朱五的手给梁宥宽递去假消息。
且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深信不疑。
尉迟珩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们缠在一处的手。
姜黛微仰起头,蹭了下他的下颌,转了话题:“你觉得梁宥宽收到这个回复,会怎么想?”
她早就知道尉迟珩是什么样子。
但只要他身处这种环境之中,他就只能如此,无法改变。
“梁宥宽疑心重,且谨慎惯了,他会觉得哪里都有诈,要么绕开,要么换个法子继续试探。”
过了会儿。
姜黛道:“大人……”
两个音刚冒出来,眼前便压下一道阴影,话语被堵在了唇齿之间,尉迟珩含着她的下唇,拉开些许距离,低声说:“换个称呼。”
姜黛愣了下。
她叫尉迟珩‘大人’纯属是喊习惯了,往往还没回过神就下意识喊了出去。
换称呼吗?
换什么?
姜黛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大概知道现代小情侣之间的常有称谓,比如亲爱的、宝宝之类的,古代类似的称呼是什么来着?
姜黛开始调用为数不多的相关常识。
卿卿?
郎君?夫君?
心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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