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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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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存脑中炸开道道惊雷,怔怔地说不出话,身子在他手下抖得厉害,几欲被他的话震得痴傻。

姬湛倒是从容淡定,腰带一落地,他刻意放慢动作,不疾不徐依次解下外袍、中衣。

想他好几次几乎将她看遍,这种事总不能是她吃亏,也该叫她好生欣赏欣赏他的身子,旁人想看他还不乐意给呢。

他上衣褪尽,一片肌理分明、轮廓如裁的皮肉悉数映入雪存眼帘,雪存回过神来,只觉他那片白净如瓷的肌肤煞是刺目。

她先是惊恐,后见他竟生得个展肩如翼、腰腹如削的好身板,又倍感惊诧:

想他素日穿着衣服时,只显得清瘦单薄,更因人高腿长,自己总暗骂他是只螳螂精。不想姬湛穿了衣服是个螳螂精,脱了衣服竟瘦而不柴,精悍修美如豹。

他略一用力,各处肌肉便鼓胀得块垒分明,臂上、腹下筋络盘虬,原是个能藏肉的人。

姬湛见她香靥凝羞雾眸颤颤,似痴非痴、似怔非怔,一副好奇想看又不敢多看模样,就知她定是极满意这副身子的。

他不由勾起了一侧唇角,也该叫她看些更好的了。

他手伸至腹下,雪存吓得眼睛紧紧闭上,一张肿胀的小嘴叽叽咕咕又劝又骂又求饶,好话歹华说尽,姬湛悉数当作耳旁风。

他已大大方方由着她看,见她迟迟不肯睁眼,他也懒怠强迫她,看不见就能摸不着么?

一阵沙沙瑟瑟声后,二人春衫齐齐掉地,堆叠错落,不分你我,此刻他与她已极尽坦诚相待之态。

美人春色无边,姬湛看得愣了半刻,高雪存的身体,比他梦中所见还要完美十倍,上天到底花费了多少心思和灵巧生就的她。

不过她的四肢到底过于纤细了些,若是再养些肉出来,定比现在更好。只要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个倒不难。

雪存闭眼骂道:“姬湛,你疯了,我是你未来的阿嫂啊。”

姬湛嗤道:“阿嫂?高雪存,你若再提这两个字,休怪我摧花斫柳。”

雪存咬牙怒骂,只将此生所学最恶毒肮脏之词用到他身上,就怕还不够难听,不能骂醒他。

哪知他嫌她聒噪吵闹,索性用嘴堵住她的双唇。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姬湛从不是压抑本性之人。

他沿着她的下巴一路亲下,直到她嘴里的话断了、碎了,再说不出句完整的,她身子软作一团,连骂他的力气都丢光了。

姬湛垂眸欣赏自己的杰作,心中大动,任她是个雪作肌肤冰做骨的美人,也能在他手下化作一汪春溪水。

他二人皆已出了不少热汗,尤其是她,面上脂粉融化,随香汗直往软枕上流。

他嘴贱刻薄的老毛病忍不住犯了起来,浑话打趣她:

“高雪存,你别多想,我碰你不是因着我喜欢你,乃是本能所致,你这样的美人摆在男人面前,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食色皆是人之本能,顺从本能反能悟道超脱,我劝你也不必再做挣扎,也该顺应自己的本能,与我交欢,一同悟道,不是么?”

“不过你也该庆幸,我待你尚有三分的怜惜,才有这么大的耐心,处处留情。”

雪存身前后背有多烫,心中的寒意便有多冷。她不由心想:

若是今夜一错,即便来日她能逃脱姬湛的魔爪,她这一生都已无力回天了,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设法制止姬湛。

制止不成,她宁愿死了,也不愿屈服于这个待她极尽刻薄嫌恶之人。

哪知雪存方这般想完,只觉他欺身压来,压得她闷哼一声,险些喘不过气。

姬湛垂眼,捻了捻指尖,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亲昵地凑近她的耳旁,轻笑道:

“高雪存,我看你不如别叫‘雪存’了,改叫作‘水纯’才是,取水至清至甘至净至纯之意,你说呢?”

雪存总算睁开一双泪眼看他,隔着点点朦胧泪光,她看不清他妖冶的面庞,独他耳下那只蓝色的螭龙戏珠坠一闪一闪,在烛光夜色中十分惹眼。

只差那临门一步,姬湛缓缓起身之际,她找回神智,一手扯了他的耳坠。

“嘶。”姬湛反应过来时,他的坠子已为她握在手心,“啪嗒”一声,坠子从她手心滑落,掉在地上。

她这一扯,总算将他的魂魄都扯醒了。

鲜血沿耳垂缓缓滑落,滑到他紧收的下颌,血珠最后砸到她胸前的玉观音吊坠上。

“姬湛。”雪存痛苦地弓起了腰,身子扭动似蛇,“你要是想碰我,只有一个可能,除非我死了。别的男人都可以,只有你不可以。”

只有你不可以。

她都作出这副宁死也不屈的模样了,姬湛顿时兴致全无,脸色黑得能吃人,他没兴趣奸尸。

他一语不发,冷脸从她身上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不一会儿穿好外出。

他竟当真就这么走了。

雪存只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一回,心中万般的屈辱和羞愧如潮生。她蜷着身子,转身面朝墙壁,在清寒的春夜里无声痛哭起来。

姬湛似是在外头说了句“进去伺候她”,她才哭了小半晌,宫商徵羽四人就已端着铜盆热水等物进屋。

一见她光着身子趴在软榻上,一头墨发摊开,长得垂落在地,身上各处已是红白交错,明眼人都知道方才发生了何事。

四人先是一惊,小心靠近,却被她冷声道:“出去。”

宫月道:“小娘子,好歹叫我们先给你擦擦身。”

雪存激动得破了音:“出去!”

想她已是悲愤欲死,四人不敢再刺激她,放了手头的东西,纷纷低头外出了。

……

且说雪存离了宣王府不久,长安就入了夜,正巧赵庭替高瑜回家取物,元有容已收到元腾离世的消息,不知雪存那处知没知晓,但也隐隐猜出,以雪存之性,必要在明后日就启程前往洛阳。

她担忧雪存在宴间受了寒,叮嘱赵庭顺便去宣王府一趟,将雪存的薄氅赶在宵禁前带去。

赵庭带着衣服顺利进了宣王府,在府内找了一大圈,都没看到雪存身影。

好在姬澄已累过最忙碌之时,正得了空坐下与兰陵、清河王等人一处吃酒说笑。

宣王府内尽是大人物,赵庭也不敢去问旁人,只得抱着雪存的衣服走到姬澄处,向姬澄说明缘由。

姬澄惊得拔地起身:“庭儿,你说什么?”赵庭重复道:“我给小娘子送衣裳穿,她人呢?”姬澄脸色大变:“她不是早早就回家了?”

赵庭摇头:“当真没有。”

另外几人也坐不住了,纷纷围上来问话。得知雪存并未归家,姬澄不由分说就要带人外出找人。

兰陵又气又怨,忙拉着他:“快宵禁了,你跑来跑去不是找死么?我大抵知道她去哪儿了,她比元夫人更早知道元少尹离世的消息,下午就同我说想去洛阳了,想来是她直接改意出了城。”

她抱怨道:“她也真是的,不回家传信便罢,竟没叫上我一起,也不知急个什么。”

姬澄听她说完来龙去脉,心跳得没方才厉害了,但也到底不放心,心中百般怀疑:

存儿不是那种任性妄为的性子,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元姨。

闻得暮鼓声起,他对赵庭道:“这样,你先回家告诉元姨,就说存儿已同云狐灵鹭一齐出城去了洛阳,明日一早我就遣人去追,定能追上,至少给元姨带个报平安的家书回来。”

赵庭点头,忙将话带回高宅。

元有容得知雪存不喝喜酒反去了洛阳,没多作想,只以为是自己此前撒谎表现太过,叫她对元腾之事当真上了十倍的心不止,连家里头的事都没安排妥当,就去了洛阳。

好在高宅也没什么要紧事,大多事甩手交给管事就是,倒也没什么好交代的。

次日午后,姬澄从吏部下值,第一时间就奔向高宅。哪知他刚进宅子,元有容已经在同驿使说话了。

小驿使一见了他,忙将手中另一封信送来,脸色羞得红彤彤:

“侍郎,实在是对不住,昨儿下午高娘子出城之时,留下两封书信给你和元夫人。我手头信件太多,要先依次序送了旁人的,才能送给你们,怎知轮到你们时暮鼓都响过了,坊门也关了,这才耽搁了,害你们担心了一夜。”

姬澄接过信迅速看了,见的确像是雪存的字迹,仍是不敢放心。

他向元有容再三讨教,确定当真是雪存亲笔,才悬下了心。姬澄如释重负道:“我竟不知,存儿有如此侠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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