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箱底异响,未登记的神秘晶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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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正常。”周野把记录调出来,“底层热噪声突然停了,接着出现了短脉冲。”
沈半夏没有靠近箱体,先检查外部供能。
“没有新增能量输入。把隔离罩升起来,我看看冷凝回路。”
周野照做,随后断开箱体与联络处的所有连接。脉冲仍在继续,每隔一段时间响三次,间隔始终相同。
秦风看了看时间。
母钥主舱还在中立保全端,隔离间里这只箱子是从开阳号带来的旧设备,两者此前没有直接接触。
偏偏第一总库完成历史核验后,箱底就有了变化。
这事不能只当巧合,可眼下也不能凭时间先后就认定它们有关。
“先被动记录。”他,“别往里面发信号。”
“我也是这么想的。”周野指着屏幕,“箱底有个独立夹层,脉冲从那里出来。现在拆箱可能会破坏原来的状态。”
沈半夏拿检测器沿箱体扫了一圈。
“夹层温度还在降,外壳没有变形。照目前的速度,暂时不会影响周围的人。”
苏烈把门外的护卫叫远了些,又搬来一面防护板,放在隔离间入口。
“万一里面有东西冲出来,先挡一下。”
“别堵死门。”沈半夏提醒,“我要随时能出去。”
苏烈挪了挪防护板:“这样呢?”
“可以。”
秦风走到周野身边。屏幕上只有一串起伏的线条,暂时看不出含义。他正想让周野调取开阳号抵港前的旧记录,独立医疗信道忽然响了。
来信人是向宁。
屏幕接通后,她坐在燕京的病房里,身上披着一件外套。林婉容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向宁看见秦风,先道:“我刚才给你发了四个字。”
“收到了。”周野把消息调出来,“门开了,冷。”
秦风问:“你现在怎么样?”
“没事,就是突然听见一阵声音。”向宁接过林婉容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听完以后觉得冷。我让医师看过了,体温没降。”
林婉容补充道:“她没有接触任何设备,刚才一直在病房里。”
秦风点头:“向宁,你现在还听得见吗?”
“能听见一点,比刚才。”
“会难受吗?”
“有点吵,不疼。”
秦风看向周野,又看回屏幕。
“我们这边有只冷凝箱,也出现了不明脉冲。你愿意的话,可以你听见的节奏。要是不舒服,随时停,不需要勉强。”
向宁想了一会儿,抬手在床边轻轻敲了三下。
“前两下离得近,第三下慢一点。过一会儿又来一次。”
周野看着记录屏,没有立刻出声。他把脉冲波形调到相同的时间范围,又放慢速度,确认了两遍。
“间隔接近。”他,“但还不能确定是同一个来源。”
向宁听见了。
“我不是要帮你们找东西。我就是听到了,觉得应该告诉你们。”
“我知道。”秦风道,“你告诉我们就够了,后面的事交给我们。”
向宁点点头,手却没有离开杯子。
“如果声音又变大,我还能联系你吗?”
“当然能。直接发给我,或者找清雪。”
苏清雪走到镜头前:“先让医师陪着你,今晚不舒服就休息。我们不会要求你继续听。”
通信结束后,隔离间里安静了片刻。
秦风想起向宁刚才问话时的样子。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卡,可有人曾经拿她当工具,这件事不会因为一张文书立刻过去。
她愿意主动,是她自己的选择;他们能做的,是别再让她为此承担风险。
“把她的描述单独存档,标明自愿提供。”秦风,“不做任何接入测试。”
周野应了一声,继续比对波形。
另一边,沈半夏拆开箱体外部的检修盖,露出底层固定架。她没有碰夹层,只用检测器检查四周。
“夹层里有一枚晶片,位置不在原厂图纸上。固定件有旧磨损,装进去有些年头了。”
“能看清编号吗?”秦风问。
“表面被遮住了,暂时看不到。要读取编号,需要拆开夹层,我建议等中立人员到场。”
“那就等。”
周野把长生殿专线的残留记录调出来,与冷凝箱脉冲逐段比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指向屏幕底部。
“这里有一段校验尾码能对上。”
苏清雪问:“能明什么?”
“明两边可能使用过同一套校验规则,或者同一来源的设备。不能仅凭尾码认定它们直接相连。”
秦风走近屏幕。系统在他视野中展开,几行信息依次浮现。
【检测到历史校验信号。】
【坐标指向:原始界墟极北区域。】
【登记名称:失星井。】
他把看到的内容告诉周野,同时补了一句:“这是系统给出的解析,先当线索,不能直接写成已经查实的坐标。”
周野把系统提示和客观波形分开记录。
“我会再拿七处私库的星图比对。两边如果重合,也只能明值得去查。”
钱绍抱着账册走进来,听到最后一句,问道:“又要出门?”
“还没定。”秦风,“先把地方确认清楚。”
钱绍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这边刚把四本账分开,你们要是今晚走,我还得再开一本路费账。”
吴杰跟在他后面:“你先开着,总用得上。”
“你出?”
“我就问一句。”
钱绍把账册往怀里收了收:“问也要看是谁问。”
屋里紧绷的气氛松了一点。
秦风正准备让周野联系中立检验员,系统深处又弹出一条提示。
【第一总库历史核验通过。】
【第001号原始管理员,前往界墟接收原初备份。】
【提示性质:待现场确认。】
提示下方,还有一段刚解开的目录。
【检测到001号巡查序列恢复。】
【三号位面裂缝原初撕裂日志,解锁第一层目录。】
秦风没有伸手去碰后面的读取选项。
这东西来得太突然。
系统知道多少,谁留下了这条提示,所谓原初备份又放在哪里,都还没有答案。
严道极带着另一半签章逃向原始界墟,失星井也出现在他的私库星图里,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看见一条指引就直接跟过去。
他把提示逐字念给周野。
“建立离线镜像,把出现时间和当时的设备状态一起记下来。”
周野迅速操作。
“目录能继续展开吗?”
“有读取选项,我还没动。”
“先别动。”周野,“等我确认它有没有外部握手。”
沈半夏重新看向检测器。
“夹层里的晶片亮了。”
那点光很弱,透过检修口照在固定架上。晶片没有发热,冷凝箱的脉冲却停了,屏幕上的波形也随之归于平直。
周野检查了一遍隔离状态。
“外部没有连接,记录还在。”
秦风看着那枚未登记的晶片。
“联系中立检验员。人到齐以后,打开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