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多疑，不好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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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寅认真，“剑修，剑就是生命，弃剑等同放弃生命。”

殷晟闭上眼，许是大脑都被酒泡起来了，含糊道，“谁发明的酒呢，放进嘴里就得劲……”

从回忆中回神，无寅站在定澜山山下，他什么都没，就像他和殷晟的友情，无声，胜有声。

……

时隔千年再看到无寅，殷晟自然是欣喜激动的，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搂住无寅的肩膀，好好跟他叙叙旧。

无寅知道他是为什么而来，话语和殷晟记忆里一样平淡，“当年我将你视为唯一对手，可你死在了魔族手中，现在你回来了，却变了，变得多疑，变得胆。这样的你，还有资格站在我的对面吗？”

殷晟抿唇，不是他被无寅伤到了，而是在强忍笑意。

不熟悉无寅的人，或许觉得这话很贴合无寅冷傲孤高的性格，可他却知道，这样的字眼永远不会从无寅口中出。

无寅唯一在意的，只有他的剑，他唯一的对手，只是他自己。

其余人，对手亦或是朋友，他觉得他们有自己的选择与追求，那结果也是与之对应的。

不行，之前怎么没发现无寅那张冰块脸这么好笑呢。殷晟不与无寅对视，假装被戳到了心事，气息有片刻紊乱。

“多疑，不好吗？”

这是殷晟的回复。

当初他若多疑一点，岂会得那般惨的下场。

无寅不语，只是看殷晟的眼神从冷漠转为平淡。

似乎出这句话的殷晟，连激起他情绪都资格都失去了，他已不配被他视为对手。

“哎。”部分修士看懂了无寅的变化，禁不住又是长叹出声。

于一个修士而言，最重要的便是有一颗无畏的心，显然，经历过背叛的殷晟已经失去了这颗心，他或许在现实中可以登顶巅峰，却永远无法触及大道真谛。

有什么，比这更遗憾的呢？

“你需要冷静。”

“也许，战斗会让你清醒。”

无寅手腕一转，率先朝殷晟刺出长剑。

殷晟抬戟抵挡，“不，该清醒的是你们。”

戎钦闪身到殷曙老祖身旁，将空间交给无寅和殷晟，这对曾经的对手。

有时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千年前，殷晟和无寅年岁尚轻，全修真界都在讨论他俩孰强孰弱，可两人竟没有一场真正的正面交锋。

千年后，两人皆登临高位，反而迎来了这个机会。

林筱在飞舟上也看得津津有味，虽然玄天剑宗有那么几颗老鼠屎，整的她对玄天剑宗的印象不怎么好，可她心中是很欣赏剑修的。

她见过很多人的剑，印象最深的就是沈知秋。沈知秋的剑有一种很大气的感觉，仿若和剑融为一体，达到一种举重若轻的境地，而无寅给她的又是另一种感觉。

锐，利，锋，芒。

像是将无尽的力量倾注于一片树叶中，树叶在那一刻就不再是树叶，而是夺命之刃。

殷晟也难得严肃，一方面，他确实渴望战斗，另一方面，无寅是个十分认真的人，若他玩笑糊弄，等戏演完，无寅就要找他“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