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人道毁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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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窝在妈妈的怀里，听着妈妈和哥哥讨论报告。

身体里的能量太多了么？

难道是要尽快找到副本出口么？

谢暖歌想着如果这个世界是个副本，那出口会在哪？

通关的地方是哪呢？

谢朝阳没有话，他转头看着谢暖歌，她窝在妈妈怀里，乖乖巧巧的，的脸在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就这么定了，我带歌去研究所。”

妈妈低声开口，语气坚定：“研究所的设备更全，我可以随时监测她的状态，这才能救下来歌。”

“不行。”谢朝阳几乎是立刻回答。

妈妈看着他，谢暖歌也抬眸看了眼哥哥。

“你带歌去研究所是要做什么？难道你们要研究她？”

谢朝阳的声音冷硬：“像研究那些中粒子一样？如果她有异常，是不是要被你们关在研究所一辈子！”

妈妈表情痛苦，看着谢朝阳：“朝阳…我不会让歌被关在研究所的……”

“我不信你们。”谢朝阳重复了一遍。

谢暖歌看着头顶的灯管，想到那个在梦里喊她的声音，再想到身体的变化，血管化作的那些黑红色的光。

研究所……

所以，她去了研究所，那妈妈呢？

爸爸呢？

父母到底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哥哥为什么带着她搬了家？为什么绝口不提父母的职业？

疼痛再次席卷而来的时候，谢朝阳再也没忍住，还是同意了妈妈的提议，送谢暖歌去研究所。

不管如何，去研究所好歹还有命在。

到了研究所时，谢暖歌坐在研究所的病房里，身上贴满了仪器。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灯管。

只有贴在她皮肤上的那些电极片是黑色的，一根根导线从她身上垂下来，接到床边那台嗡嗡作响的仪器上。

屏幕上跳动着各种颜色的曲线，红的蓝的绿的，她有些看不懂。

“歌。”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感觉怎么样？吃了这个药，今天就好好睡觉。”

谢暖歌看向妈妈，学着孩子的模样，好奇道：“这是感冒药么？”

妈妈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穿着研究所的白色工作服，胸前别着一张工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职位。

这套衣服，就是谢暖歌技能妈妈的样子。

“不是哦，这是稳定剂，让你体内能量稳定下来的药。”

妈妈将橙色的药片递给她：“吃了这个，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妈妈来看你。”

谢暖歌盯着手里的药，丢到嘴里，才就着玻璃杯，喝了两口水。

等妈妈出去后，她才把手里的药片从指缝中拿出来，指尖轻轻一碾，药片化为齑粉。

夜晚疼痛发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疼。

每次疼起来的时候，血管里的黑红色光芒像是要把她的皮肤撑破，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从四肢又缩回胸口，反反复复，像潮水一样。

谢暖歌多次想要毁灭，想要将这股力量释放出来。

第二天天亮，妈妈带着她在里面走了一圈，是熟悉环境。

玻璃仓一排一排地立着，像图书馆里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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