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好像有点不对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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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顾乔浑身被熏得黢黑,还因为缺氧,所以已经快没意识了。
但却还不忘护着怀中的那小孩。
敖阔心疼坏了,忙二话不说地将人打横抱起,连带着他怀中孩童一起带了出去。
锦绣楼外,以为自家老大进去就是在送死的王大武与孙虎两人着急坏了。
萧砚等人也想跟着朝火海里冲,其余几名同窗正死死地拉着他们。
“别进去,火越燃越大了!”
“这么大的火,进去就是在送死!”
一群人泼了一会儿的水,可那火却是越燃越大。
最终大家只能放弃救火,眼睁睁地盯着仅剩的一处出口,期待能有奇迹发生。
而就在众人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的时候,这奇迹还真就发生了。
浓烟之中,有道高大的身影披着床湿被子,怀中护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跌跌撞撞地从里间冲了出来。
“出来了,是他们!”
“顾乔真的在里面,还有个小孩!”
众同窗大喜,立刻迎了过去。
“敖公子,今日之事多谢相救!”
“人我们就先带回去了。”
“官差过来了,此地不宜久留,他日再登门拜谢。”
今晚这事动静闹得挺大,官差无法继续装聋作哑,此时已经带着人远远行来处理烂摊子。
见顾乔紧闭着眼,萧砚很担心,害怕他是被烧伤或者砸到了哪里,着急着带人去寻大夫。
于是,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把人接过来查看伤势。
敖阔侧身避开了他,还把怀中那个昏迷的包子脸小孩儿拎出来,递了过去。
“你抱这个小孩儿吧。”
“顾乔他被烟熏到了,换来换去的会不舒服。”
“镇南将军府离这很近,府里有府医,我带他去找大夫诊治。”
“大家都受了伤,一起去吧。”
敖阔一边说着,一边抱着人朝将军府的方向狂奔。
众人闻言不再耽搁,忙带上孩子追了上去。
途中,他们见敖阔目光一刻都没离开怀中昏迷的顾乔,一开始时还很是意外。
不过,几人对视一眼后,很快便开始在心中猜测,许是因为顾乔身手不凡引起了这位敖公子的惜才之才,所以对方想将他招揽到镇南军中去而已。
应该就是这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位三公子抱人的姿势,有点怪怪的……
将一个大男人公主抱,他不会觉得别扭吗?
要知道,他们抱同窗时,一般都是扛在肩上的。
……
将军府的后门离此处并不远,众人一路狂奔,不多时便随着敖阔一起,翻墙跃入了他常住的那处跨院中。
“什么人?”
“厄……三公子,怎么是你们?”
“这,这,您怀中抱的是顾公子吧?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弄成了这样。”
当守在院中的护卫王忠听到声音出来察看时,刚好便与这群被烟熏得灰头土脸的国学子打了个照面。
他很快便猜到了敖阔怀中的人是谁。
一旁的其余学子见王忠竟看都不看便能猜到敖阔怀中的人是顾乔,总觉得有哪点不对劲。
而当眼尖的萧砚与周小远等人看清顾乔那因为忙乱下错开的衣襟内,露出来的一枚玉佩时,神色却是有些难看了起来。
那枚玉佩,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上次皇家别院骑射比试后便落入了这位敖公子手中。
如今却在顾乔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顾乔真的想离开他们,改投到镇南军去?
那他们镇北军往后岂不是就少了一员虎将?
且大家这么多年的交情,顾乔不像是那种一声不吭就会抛弃同伴的人啊。
“王忠,先别问那么多!快去请府医。”
敖阔一边吩咐王忠,一边抱着人踹开房门,熟门熟路地将人放到了床上。
众人见状,不等他招呼,也跟着自来熟地进入屋内,把小娃娃放到了顾乔身旁。
没过多久,王忠便领着府医匆匆赶来了。
府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刚进门便放下药箱,来到床边仔细地探了顾乔与那小孩的脉搏。
然后,才挨个检查了屋内其余众人的伤势。
“脉象平稳,是浓烟呛入肺腑,一时气闷晕厥,并无大碍。”
“只是背上有几处被木梁砸出的瘀伤与烧伤,烧焦的衣衫粘在皮肉上,久了容易至伤口溃烂,得换套干净的,也能方便敷药。”
“至于你们几人,虽看着吓人,但都是皮外伤,个个壮得跟牛犊似的。无需担心,待老夫配一罐消肿的药膏涂抹便可。”
挨个检查完后,老大夫又交待了几句忌口休养的话,便叫上王忠一起出去备药了。
敖阔看顾乔一脸黑灰,也跟着出门吩咐下人备水。
一旁的崔猛闲不住。
他看到屋角的衣架上叠放着好几套干净的衣裳,想起方才府医说让给顾乔换套干净的衣衫。
于是,便随手取了一套,想给顾乔换上。
“哎,这件外衣还挺眼熟,顾乔好像也有一件差不多的,没想到敖三公子也会穿这种布料的衣裳。”
旁边有名同窗打量了那套衣服一眼后,随口说了一句。
周围其余学子们闻声,都好奇地望了过去。
当大家看清崔猛抖开的衣物时,皆稀奇地讨论了起来。
“嗯,顾乔确实有一件差不多的。我上次见他穿过。”
“这外衣与裤子是一套的吗?裤子顾乔好像也有。”
“嘿,这条裤子居然也有道口子,我记得顾乔那条裤子上也有,好像是上次在校场上被划破的……”
“……”
“咦,不对呀,这条亵裤……上次咱们去你们寝院时,看到顾乔正在收晒好的衣服,好,好像就是这条。”
“这,这,会不会这套衣服就是顾乔的?”
“可是顾乔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还,还连亵裤都在……”
有一名同窗支吾着,惊讶地问了出来。
当他话音落下后,这群神经大条的学子们才终于察觉出不对劲,缓缓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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