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怀恪，给乌雅氏送奴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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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刺激……导致不能话？”乌拉那拉氏喃喃重复，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冬梅微微颔首。

一直侍立在侧、神色同样凝重的陈嬷嬷，这时也低声开口：“这症状听着，倒是让老奴想起了年轻时在老家听过的一个人。”

乌拉那拉氏闻言，转头看向陈嬷嬷：“嬷嬷，你见过这种症状的人？”

陈嬷嬷微微摇头，又点了点头，语气沉缓：“倒不是亲眼见，是听族中人讲的。

是族中有人收养的一个姑娘。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姑娘，命苦，跟着爹娘赶集回来，半路遇上了山贼。爹娘为了护着她，都被杀了。

姑娘自己躲在山沟里，侥幸被路过的货郎救了。人是活下来了，可打那以后，就再也没开过口过一句话。

刚开始，收留她的族人还可怜她，给她吃穿，哄着她。可她呢，谁跟她话都不理，就自己一个人呆呆地坐着，望着一个地方能看一整天。”

陈嬷嬷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姑娘的脾气就变了。开始是摔碗，后来是砸东西，再后来……竟动手打人，抓人，力气大得不像个孩子。

收留她的人实在害怕，也伺候不起了，只能……只能将她锁在柴房里。最后……听是一个冬天，悄没声地，人就没了。有人她是自己不想活了。”

乌拉那拉氏听得心头一阵发凉。

“那……那不就跟疯了一样吗？”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立刻意识到失言，猛地捂住了嘴，但眼中已是一片骇然。

她转过头，看向同样面色微微发白的冬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怀恪她……现在怎么样了？你方才，她也不理人？”

冬梅艰难地点了点头：“奴婢打听到，奶娘和伺候的奴才试着拿她以前最喜欢的布老虎、拨浪鼓去逗她，格格连看都不看一眼，就那么坐着，或者躺着，眼睛直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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