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会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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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牛、战马、牛皮、羊毛、兽骨、药材。

特产另议。

白牙看完，抬起头。

“战马怎么换？”

陈未：“一匹战马换五石粮，或三斤盐，或一匹绢布，品相好的，另加。”

白牙沉默片刻，手指在纸上点了点，点在那行“战马”旁边。

“价格倒是比之前来的南人商人公道。”

陈未：“青阳坞做生意，不坑人。”

白牙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互市多久一次？”白牙问。

陈未：“每月一次，时间定在每月初十，地点就在这片滩地上。双方各带五十人左右交易。”

白牙点了点头。

“可以！”

陈未：“还有一件不情之请，还请白牙首领告知。”

白牙看着向他，陈未：“楼渠部有五百入境者，比例远超草原上任何一个部，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白牙的眼神变了，浅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光。

她的手又按在了刀柄上，手指动了动。

陈未没有动，站在原地，手垂着，就这么看着她。

“你可以不，但既然要做生意，彼此坦诚一些，对双方都有好处。”

白牙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睛一动不动，像冬天的冻土。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去，把纸吹得哗哗响，她攥紧纸边。

“这是我楼渠部的秘密。”白牙。

陈未：“我用一个秘密跟你换，铁鹞部左贤王的主力，现在在哪，在干什么，你想不想知道？”

白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睫毛动了动。

陈未：“铁鹞部左贤王的主力，目前在铁鹞部王庭以西，正与骨咄部开战。”

白牙：“这在草原上不是秘密，铁鹞部和骨咄部本就互相攻伐。”

陈未：“那铁鹞部正入下风呢？我杀了他几员大将，又抢了他的矿产，他都只能派下辖部出马。”

白牙的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的？”

陈未：“我有我的消息来源，这个秘密，值不值你的秘密？”

白牙沉默片刻。“不值。”

陈未：“我再加一个砝码，互市增加黄阶兵器甲胄，交易物品要是价值大，我们可以拿出玄阶兵器甲胄交换。”

白牙的眉头动了一下，手指在刀柄上敲了敲。

她内心纠结了一会儿，牙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又想，已经这个地步了，赌一把。

“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