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鹰隼传讯，摩烈决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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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密信放到在一边，将弯刀插回刀鞘。

刀柄撞在刀鞘口的金属包边上发出一声清脆而短促的撞击音。

他从帐上摘下自己的兜鍪，兜鍪同样是用铁片编缀而成的盔体。

盔顶竖着一撮黑色的狼鬃缨饰，一道宽大的顿项从盔沿垂下，如一圈铁帘子般护住后脑和脖颈。

顿项的甲片比躯干甲更细，编缀得更为紧密，既能有效抵挡刀剑劈砍，又不妨碍头部转动。

“传令！全军集结！狼头大纛前移！”

号角在荒原上响起！

那号角声粗犷而低沉，号声撞在营帐之间传开。

一千王帐亲军从各自营帐中冲出！

没有人大声喧哗，没有人交头接耳。

只有甲片碰撞的密集金属声响和靴子踩在地上的踏步声。

这些人全是入境以上武者，每个人都是从铁鹞部中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的甲胄统一而森然，盔顶竖着黑色的狼尾缨饰。

王帐亲军的标识！一千余条狼尾在晨风中齐齐摇晃。

战马也披挂了皮制马甲，马甲从马颈一直覆盖到马胸和马腹两侧，皮面上缀着铁片编成的甲叶。

马头面帘上掏了两个眼孔，孔中露出战马骨碌碌转动的黑眼珠。

既保护战马的胸腹要害，又不影响奔袭速度。

将校的甲胄更为华丽，百夫长以上的盔甲在甲片边缘鎏了金。

千夫长的札甲则换成了更为精良的鱼鳞甲，甲片更巧，编缀更紧密。

那个护着狼头大纛的千夫长的盔顶上是一撮赤红色的尾缨！

那是在西边战役中亲手斩杀敌方千夫长后左贤王亲赐的荣誉。

一千铁骑在校场上列成方阵，弯刀已经出鞘。

狼头大纛从营中央缓缓前移！

狼头大纛上的金色狼头在晨风中翻卷着，狼眼上的金线在日光下反射出金光。

摩烈从帐中大步走出，翻身上马。

胯下是一匹肩高近七尺的黑色战马，马鬃被编成数十根辫。

战马全身披挂铁制马甲，马甲从颈项一直延伸至胸腹和侧肋，皮面上缀着铁片编成的甲叶。

马胸前额外加固了一块方形护心铁片，马头上戴着铁制面帘，面帘上镂着两个狭长的眼孔。

马鞍侧面挂着他的那把狼脊弯刀，他头上戴的兜鍪比普通将校更高。

盔顶的狼鬃缨饰是从一头被他亲手猎杀的白狼主脖颈上割下来的，狼鬃在晨风中根根炸开。

他策马走到狼头大纛下方，黑色战马在草地上踏出碎步。

一千王帐亲军的目光同时在他身上，只有战马偶尔喷出的响鼻声和蹄铁踩碎土块的细微声响。

那千余条狼尾缨饰在晨风中轻轻摇晃，顿项下的千余双眼睛，全部聚焦于狼头大纛下那个骑在黑马上的身影。

摩烈抬眼望向古北口的方向，关城的轮廓在晨光中隐约可见。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三根手指并拢，朝关城方向一指。

“出征！”

那个千夫长看了这个手势，将狼头大纛缓缓倾斜。

从竖直变为前倾，旗杆底端的铁尖从泥土中拔出来。

号角再次吹响！

方阵开始移动，最前方的百夫长们同时催马，整座大营在千余匹战马的铁蹄震动中微微发颤。

队列从营门涌出，在荒原上展开形成楔形冲锋阵。

楔尖是持大纛的千夫长和摩烈本人，楔身是层层叠叠的重甲骑兵。

狼头大纛在队伍最前方，白底金线的旗面被晨风扯得笔直。

一千铁骑的铁蹄声在荒原上形成一片响雷，朝着古北口压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