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烽烟四起，战火弥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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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度使府，大堂正厅！

李公佺直接堂而皇之地，坐上了节度使的位置。

他面前摆放着几盘心肝和酒肉。

那正是罗弘信全族人，被活生生刨出来的心肝。

罗弘信父子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封住了经脉，堵住了嘴，如同一条死狗瘫在地上。

两侧坐着牙兵四位厢都指挥使和顾青，案前同样摆放着几盘心肝和酒肉。

顾青此时已经变回了原有温润儒生的形象，昨晚那个嗜血暴戾的夜叉，已然消失不见。

厅外时不时传来惨叫声和嬉笑声。

李公佺用刀挑起一块心肝，当着罗弘信的面，慢条斯理地蘸了蘸胡椒。

“罗弘信！这块心肝眼熟吗？”

“这是你那位娘子的，我刨出来的时候还在动呢！”

罢，他把那块心肝送进嘴里，一口吞下，嚼得津津有味。

其他人见此状，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血腥气里，显得格外狰狞。

罗弘信看着这一幕，浑身都在颤抖。

他虽然手筋脚筋都被挑断，可还是拼命想爬过去。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两行血泪，缓缓淌下！

此时，一名牙兵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禀指挥！宣武军并没有撤军！”

“宣武水军已经攻破濮阳津！”

“马步军连续攻破魏县、顿丘县、昌乐县！”

“最多三日，就可抵达魏州城！”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李公佺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手中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他立马看向顾青：“顾先生！这……这怎么办！”

顾青神色不变，缓缓放下酒盏：“指挥！”

“这不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吗？就是时间比预期的早了一些。”

李公佺正要继续发问，又有一名牙兵跑了进来。

“指挥！最新探子来报！”

“淮南军、河东军，已经出兵，同时进攻宣武军！”

顾青摇着折扇，淡然一笑：“魏州城！墙高城厚，有粮有兵！”

“抵挡月余完全不在话下，只要顶住宣武军的数日、数十日进攻。”

“宣武军自己就先扛不住了！”

“而且指挥可继续用罗弘信的名义，从其他州调兵。”

“留着他们的用处不就到了？”

“用罗绍威的命，加上剩下的几个幼子，逼他公开承认牙兵的‘保护’地位。”

“我们不是反叛，而是‘兵谏’。”

“并且向成德求援，唇亡齿寒的道理，成德军应是知道的。”

“至此，宣武军不出半月，绝对会退兵！”

李公佺大喜，一拍桌案：“好！就按顾先生的去做！”

“不！应该是顾长史！”

“从今日起，顾青就是我魏博军的长史了！”

顾青缓缓起身，拱手领命：“多谢大帅！顾某愿为大帅效死！”

李公佺脸上堆起了笑容，又自嘲般地摆了摆手。

“我现在还不是魏博军的节度使！”

“哈哈哈……”

四位厢都指挥使同时起身，向顾青道贺。

“恭喜顾长史！”

顾青一一还礼，笑容依旧温润，如春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