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关前血战，鹰骑西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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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狄部很快集结起了所有能上马的族人，与鹰骑卫对峙！

白牙策马向前，扬声开口：“左贤王此行回不来了，降或者死，你们自己选！”

“放屁！”

赤狄部一名老者举起弯刀，破口大骂，“叛徒！背弃狼神的狗奴！我赤狄部宁死不降！”

白牙不再多言，直刀朝前一挥：

“杀！”

鹰骑卫如狂风般卷过，铁蹄踏起漫天草屑，直直撞进那不足五百人的阵中。

刀光起之间，人头地！

战马冲撞，弯刀劈砍，赤狄部那些仓促集结的族人，像是被割倒的野草，成片成片地倒下。

不过片刻，那阵势便散了！

残余的赤狄部青壮，连逃都来不及，便被鹰骑卫撵上砍翻在地。

白牙一夹马腹，直刀指向赤狄部族：

“杀进去！”

鹰骑卫冲进了那连绵的帐篷。

部里，早已乱作一团。

老人、妇女抱着孩子四散奔逃，哭喊声、尖叫声，连成一片。

可鹰骑卫的铁蹄，已经碾了进来。

那些还想拉弓搭箭的老弱，凡有持刀握弓反抗者，不论男女，一律斩杀。

火光，渐渐从帐篷间升起！

一顶顶皮帐被点燃，浓烟冲天。

有人从着火的帐子里滚出来，带着一身火在地上翻滚，声音已经不像人的了。

白牙策马立在赤狄营地外，神色漠然地望着这一切。

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张冷硬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

在她的身后，无面带着四个鬼面静静立着。

五人一袭黑衣，鬼纹面具覆住整张脸，只透出两个幽深的眼孔。

他们立在火光与浓烟之间，像是五尊从阴间爬上来的索命鬼。

周遭是燃烧的营帐、横陈的尸首、四散奔逃的残民......

可这五人仿佛与这片修罗场融为了一体，连衣角都不曾被风吹动一下。

而白牙，就这么立在最前头！

按草原上的规矩，女人、未高过车轮的孩子免死，其余的全部屠光。

马匹全部带走，一些轻便的财物、名册密卷，一并收走。

此战，要的就是以快打快，没有工夫耗在别处。

她没有回头多看一眼，只是淡然下令：

“下一个！”

乌部、鹿浑部、黑车子部、白帐部、青羊部、白鬃部、乌兰阿勒部、撒里部、黑鹰部……

不是哪个部族，都像赤狄部那么硬气。

乌部、黑车子部、青羊部、黑鹰部先后降了，所有青壮一律贬为仆从军。

那仆从军，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多，都已经超过了鹰骑卫本身的数量。

收降黑鹰部时，白牙更是满意！

黑鹰部本就是为铁鹞部驯养、供应鹰隼的部族，族内鹰隼数量很多，足有数百只。

鹰骑卫第三团的鹰隼骑兵，一直苦于鹰隼不足，无法扩充。

如今正好补上了这个缺口！

“这些鹰......”

白牙抚着臂上下的那只黑鹰，嘴角难得弯了一弯，“我就笑纳了。”

而每到一个新的部族，白牙便让仆从军先上，死多少都无所谓。

草原深处，一场场屠杀正随着古北口外的喊杀声迅速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