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年礼（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嗯。大哥在朝里认识的人多，礼部那边什么风向，他比我清楚。再说父亲那边，也该让他知道一声。”

沈玥宁没拦他，起身进暖阁，把他出门穿的厚披风拿出来递给他。顾温羡接过去往肩上一搭，走到院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别瞎想，天，塌不下来。”

“嗯。”沈玥宁靠在门框上，“你去吧，回来吃饭。”

顾温羡到宁王府的时候，乔景行正在书房看礼部送来的年节例行公文。见他进来，乔景行把那页纸往案角一搁，抬了抬下巴。

“坐。我正想让人去叫你。”

顾温羡在对面坐下，把宫里赐年礼和那道圣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乔景行听完，靠在椅背上没说话，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礼部今天也递了道折子进来，说年后进学的名单拟好了，里头有顾朗和顾衍。”乔景行扭头看着他，“折子是礼部侍郎周济亲自拟的。他拟完以后，私下让人给我捎了个信，说这道旨来得急，礼部那边也没听到什么风声，问我知不知道这里头有什么内情。”

“周济怎么说的？”

“他说陛下前日召他进宫问话，问的是皇子进学的旧例。他照实答了，本以为陛下是要给小皇子选伴读，没想到旨意下来，写的是顾朗和顾衍。”

顾温羡沉默了一下。乔景行看着他，把案上那封折子推过来。顾温羡接过去扫了一遍，内容不复杂，就是按圣旨的意思拟了个进学章程，日子定在正月十六，地点在弘文馆，跟几位皇子一起读书。

“周济的意思是，这道旨来得急，章程也拟得快，他夹在中间不好办。他想问问你这边什么打算。”

顾温羡把折子放回桌上：“先拖着。开春天暖之前不能送进去，这个理由说得过去。往后怎么走，得看陛下身子到底怎么样。太医院那边有信儿没有？”

乔景行摇摇头：“太医院嘴严，我让人打听了几回，只打听到陛下入冬以后精力大不如前，批折子常常要歇两回。到底什么病，外面传什么的都有。”

顾温羡靠在椅背里。窗外太阳西斜，把书房里几张案几的影子拉得老长。

“大哥，你怎么看？”

“我的意思是，你先别接这道旨，也别硬顶。拖着拖着，事情就有转机。陛下身子不好，朝里那些人比你还急。如今太子没立，几个皇子各有各的心思，谁都想趁陛下还能做主的时候把位置定下来。你把两个孩子送进去，就是把齐国公府和宁王府绑到其中某一条船上。你现在最不该干的，就是站队。”

顾温羡点点头。乔景行见他听进去了，也没再多说，起身给他添了盏茶。

傍晚回到东跨院，太阳已经落山了。沈玥宁正坐在廊下点灯，暖阁里传来顾朗和顾衍咿咿呀呀说话的声音。沈玥宁在石桌边坐下，把今天各府递来的帖子跟他说了一遍。

“先不回，等过了年再说。”

顾温羡点点头，在对面坐下。顾朗从暖阁里跑出来，扒着沈玥宁的膝盖，仰头喊娘，说饿了。青禾正好端着晚饭出来，一家人围着廊下小桌坐下。太阳没了，廊下灯笼温温地亮着，把几张脸映得暖融融的。

第二天一早，顾温羡正准备出门去书房，周管家从院门外快步进来，手里捏着一封信，火漆封口上压着郑怀仁的私印。

“国公爷，都察院郑大人派人送来的，说是有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