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泄密名单先浮出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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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川话音落下,病房里静得只剩监护仪规律的滴声。
苏婉婉望着他手里的登记页,没有追问。
孩子才刚落地,产科通道险些被堵死,而肇事司机从事故现场消失。这不是一场临时调度失误。
“队长。”苏婉婉声音发虚,字句却清楚,“请把记录放近些。”
特侦队长依言走到床边,将纸页递过去。
苏婉婉没有伸手接,只眯眼扫了一遍。车辆编号、入场时间、驾驶员签名,全被红笔圈住。
“空白处有后补痕迹。”她道,“这里不是原件。”
陆霖川目光一沉。
特侦队长收起纸页:“登记处值班员已经控制。原件正在查。”
“先查笔迹和用纸时间。”苏婉婉说,“再查车辆从哪个门进、哪个门出。纸上能补字,轮印和汽油票补不了。”
陆霖川点头,转向特侦队长:“按她说的办。”
清晨五点四十分,产房这边为苏婉婉办理完转院手续。临时加派的救护车驶向总院,她被稳稳送进产后病房。
新生儿科在隔壁,两个孩子分别放进保温床。老大哭声有力,体重稳定;妹妹哭得较弱,护士每隔半小时记录一次呼吸。
医生替她检查完宫口,语气没有商量余地:“卧床休养,至少七天。禁止长时间思考,禁止立刻处理文件。”
苏婉婉刚要开口,医生已经看向门外。
老严抱着牛皮纸夹站在那里,脚步刚跨进门,便被护士拦下。
“我给苏老师送两页参数。”老严把文件夹往前递,“就两页。”
“不行。”医生抬手挡回,“产妇需要休息。”
老严看向病床。
苏婉婉抬手压住额角:“资料拿走。”
老严没动:“西郊那台副机,轴承温升还差一截。”
“拿回去。”
“再核一遍就……”
苏婉婉看着他:“老严,出去。”
老严嘴唇动了动,最终把纸夹收回怀里:“成。资料不带进病房。”
门关上后,陆霖川才从走廊回来。
他坐到床边,先看了一眼苏婉婉的输液针,又将床头柜上的文件袋挪开。
“项目可以晚几天。”他说,“孩子不能晚一天见母亲。”
苏婉婉偏过脸:“718呢?”
“晚几天不会散架。”
“你说了算?”
“这次我说了算。”
陆霖川把她的手从被角里轻轻抽出来,放回被面上:“你先把人顾好。工程也好,证据也好,少你一天照样查。”
苏婉婉看着他的眼睛,没再争。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不是在四合院那张木桌后工作的人。两个孩子的哭声隔着墙传来,细弱,却让她胸口发紧。
成为母亲以后,国家工程仍会要求她继续向前。
而她第一次真正明白,向前不一定非得立刻站起来。
上午九点,特侦小队在会议室拼出了运输车事故时间线。
车辆记录显示,运输车原定停在后院车位。事故当天六点十二分,它已被提前调离。
“比救护车出发早二十三分钟。”特侦队长指着时间轴,“调度命令没有正式编号,只写了‘转临时停靠点’。”
汽油票显示,司机在出发前加过油。车辆记录、值班表、临时信号灯维护单,又把时间向前推了十一分钟。
事故现场封存记录则显示,车辆侧翻后,驾驶员曾从左侧门离开。
“雪太深,车门打不开,他用撬棍从里面扩了锁。”特侦队长把现场照片推到桌面,“司机不是被拖走的,是自己走的。”
另一张照片放大,靴印留在车侧积雪里。
纹路狭密,横纹深浅不一,与普通军靴完全不同。
“这是什么鞋?”陆霖川问。
技术员答道:“外军特种防滑纹装备留下的痕迹。”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四合院后巷雪地也有同型脚印。”特侦队长沉声道,“但纹路型号相同,不等于同一个人。”
苏婉婉坐在会议桌末端,手指按着热水杯杯沿。
“只能写关联。”她说,“不能写同一人,更不能写外军特工。”
特侦队长点头:“现有结论是,外军特种装备的使用痕迹,与连续干扰事件存在关联。来源尚待确认。”
他将一份通讯记录放在桌上:“运输车驾驶员留下的。”
记录上出现一个临时联络代号。
“这个人负责考试期间临时交通和设备维护。朝阳一中附近的临时信号灯,后山掩体运输线路,四合院工坊物资转运,还有高考备用发电和考具保障点,他都去过。”
老严坐在门边,帽檐压得低低的。
“朝阳一中临时信号灯维护单上,也有人补签过他的名字。”他说。
沈淮推了推眼镜:“这就对上了。考前那句‘孤狼主力尽出,四合院防务中空’,不是随口传的。”
“主线任务是考试期间转移视线。”特侦队长用笔点了点时间线,“运输车事故,是备用阻断手段。”
他在纸上画出医院位置。
“救护车若未能及时改道,后续行动可能转向医院,也可能针对苏婉婉及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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