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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第四资料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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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署名。”老人说,“只让我携旧夹到指定地点。不用进核心区域,到了按登记交夹。”

“地点在哪儿?”

老人报出地址,正是总院附近一处公共电话亭。

沈淮问:“你去了?”

“去了。现场有车,也有人。车辆和人员手续都对不上,我没交旧夹。”

技术员追问:“通知呢?”

“我留在公共电话亭附近。”

警方当天赶到公共电话亭,只在附近地面找到一张被踩脏的通知残角。主体纸张已经不见。

修鞋摊老板被叫来。

他扶了扶眼镜,盯着通知留下的位置看了很久。

“有人取走过。”他说,“像穿深色衣服,背着工具袋。个子不高,我没看清脸。”

“什么时候?”

“记不准。上午那会儿,人来人往。”

“是不是运输车驾驶员?”沈淮问。

修鞋摊老板摇头:“不敢认。车停得远,人到电话亭后还走了一段。我只看见背影。”

调查组没有继续逼问。

模糊目击不能证明取件人就是运输车驾驶员,也不能排除老资料员与事故有关。警方转而核查附近公用电话记录和步行路线,仍没找到能闭合的影像。

老资料员的嫌疑没有因此增加,也没有被排除。

调查组把调查重点转向旧夹。

调查组联系老资料员核实旧夹去向。老人返回京城后,从自家柜底取出那只旧夹。夹盖磨损严重,铜扣换过两次,内侧还留着一道旧油痕。

“当年夹过索引卡。”老资料员说,“就是设备与车辆对照表的索引卡。”

苏婉婉问:“卡还在吗?”

“还在。”

老人从夹层中抽出一张发黄的硬纸卡。正面写着“设备与车辆对照表”,下方列着分类项,右侧对应保管位置。

苏婉婉看着卡片:“临时联络代号在背面。”

老严把灯罩转过来。

卡片背面靠下处,写着一串铅笔字。字母、数字和后缀连在一起,正是临时联络代号的格式。

调查组立即核对旧通讯记录。

字迹写法、代号位数、字母分类位置都能对应。那串临时联络代号确实曾被使用过。

“能确认就是这一张吗?”负责人问。

老资料员点头:“卡一直夹在旧夹里。我交出去的不是夹子,是夹着这张索引卡的整套对照表。”

苏婉婉没有追问他的回忆是否可靠,而是看向卡片下沿。

那里还有一道被指腹磨浅的压痕。

“照原角度打光。”她说。

老严调暗顶灯,斜光贴着纸面掠过。铅笔字下方,慢慢浮出一行更细的备注。

调查组负责人俯身辨认。

字迹比临时联络代号更淡,像是后来补写,又被人无意盖住。

前半行清楚可见:

“718-04”。

后半行直到此刻,才完整显出来。

“窗口收到后,四号位补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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