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被补上的四号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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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组把卡片与索引卡并排。相同措辞,略有差异,却指向同一套动作。
苏婉婉看着两张脱敏复制件:“现在可以确认,对方不是临时起意。”
“能确认预先知道生产窗口吗?”陆霖川问。
“能确认行动方案预先准备了。”
苏婉婉指着登记卡上的生产窗口确认条件。
“他们知道要等窗口出现,再启动第四位置补位。运输车事故不是临时起意的普通阻拦。”
负责人问:“内部人员,还是外部势力?”
“两种可能都保留。”
苏婉婉没有让结论往前多走一步。
“有卡,不代表是内部人发的。外部势力也可能通过内应拿到规则,再借用内部调度权限。”
沈淮接着道:“卡片没有具体人名,也没有外部势力统一指挥的证据。调查组继续并列保留内部人员、外部势力两种可能。”
陆霖川看向运输车事故相关单位的档案:“负责人暂不拘押?”
“没有新并案依据。”苏婉婉说,“卡只能证明规则存在,不能证明这个单位知道这次行动。”
负责人点头:“记录按此写。运输车事故相关单位维持独立核查。”
夜里十点,道路岗哨终于补回一份口供。
事故车辆侧翻后,有人从驾驶室离开,车辆却自行驶离现场。岗哨当夜值守的战士看见它朝城郊方向转去。
特侦队长问:“看清车牌了吗?”
“车灯坏了一边,牌照有泥。”战士答道,“但车型和运输车相同。”
“方向能确认?”
“它往城郊废弃汽修点去了。”
那处汽修点停用了两年,院门锈死,院内还留着补胎架和拆下的排气管。事故当日,看门人正在门房值夜。
调查组找到他时,老人先说没见人。
特侦队长把时间重新问了一遍:“事故当日深夜,大约几点?”
老人沉默片刻:“后半夜,确实见过一辆车。”
“运输车?”
“像。灯光一高一低,轮胎也有伤。”
“驾驶员下车了吗?”
“看不清。人在车里。车停了一阵,后来声音没了。”
沈淮问:“车又开走了吗?”
“没听见发动机声。也可能天冷,早熄火了。”
调查组没有替这句话补结论。
他们能证明的只有事故车辆驶向废弃汽修点。看门人目击的是一辆车,不能确认运输车驾驶员到过,更不能确认是否换车。
“把夜间登记簿也带回来。”负责人说。
“簿子丢了半本。”老人从柜里翻出一本沾着油污的册子,“后来修车的人借走过。现在只剩这些。”
调查组收好登记簿,封存后送回清查办。
苏婉婉没有看原件,只接到一份逐页脱敏复制件。
她从末页往前翻。
多数是扳手、拖车和临时补胎记录。字迹有新有旧,日期横跨两年。
翻到事故当日那一页时,她的手停住了。
看门记录只有一行。
“深夜车辆停留,车灯一高一低。”
再往下,是登记人留下的签名。
笔锋硬,收尾却向右压了一下。
调查组技术员比对旧登记后抬头:“姓名栏写着三个字。”
苏婉婉望着复制件上的字,尚未出声。
技术员缓缓念道:
“周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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