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驷马难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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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走出帐外,月亮出来了,照在弓上,弓弦泛着银光。
他抬头看月亮,月光落在他脸上,照得他眼睛发亮。
张燕从树后面走出来,身轻如燕,走路没声音,他拍了拍管亥的肩膀,管亥吓得筷子都掉了。
张燕一身黑色短打,腰间别着两柄短刀,刀柄上缠着黑布:“明天出发。”
管亥拍了拍胸口压惊,拍得胸口咚咚响:“颜良将军命你去哪路?”说完弯腰把筷子捡起来。
“走嘉陵江入水路。”
“水路上有你什么事?”管亥把筷子在袖子上擦了擦。
张燕脚尖一点地,整个人轻飘飘坐在了酒肆的栏杆上,坐得栏杆晃了晃:
“莫非小瞧某周仓,我可是水军宿将。”
说完从栏杆上跳下来,落地没声。
管亥笑了,笑完拿袖子擦了擦嘴,擦得嘴角的油光没了:
“好,我乃开路先锋,我走陆路。”说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拍得肥肉乱颤。
张燕从栏杆上跳下来,落地没声:
“打这最后一仗。”说完把腰间的短刀抽出来一寸,又插回去。
管亥把碗里最后一口酒灌下去,喝得脖子上的筋暴起来:
“那就打个痛快!!!”
说完把碗扣在桌上,碗底朝上。
两人都不说话了,酒肆里的灯灭了,老板在打烊,门板一块一块上,最后一块上完了,街上一片黑。
管亥站起来时凳子往后倒,他拿脚勾住了。
……
张辽大军过荆州,荆州百姓在路边摆茶水。
张辽下马喝了一碗,碗是粗陶碗,碗底有裂纹。
他喝完把碗翻过来看裂纹,拇指摩挲着碗底,摩得裂纹里嵌的灰都掉了:“这碗好,裂纹不裂底。”说完把碗举到耳边,拿手指弹了一下,碗嗡了一声。
百姓拎着茶壶站在旁边,茶壶嘴上冒着白气:“将军,碗送你了。”
张辽把碗递回去,递得百姓一愣:“不要,给我装一壶水就行。”说完把水囊从马脖子上解下来,水囊晃荡,水声一路响。
百姓装了水,张辽把水囊挂在马脖子上,挂的时候手在囊口按了按,按得水囊鼓起来。
张郃骑马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面破旗,旗角被风吹得翻卷,他拿手按了按,按不住,索性把旗缠在手腕上。旗上的破角蹭着他的手腕,蹭出一道红痕。
颜良军大军走水路,更快。
船过三峡,两岸猿声不断,颜良扶着船舷,手指在船舷上敲了敲:“猿叫得比人好听。”说完侧着耳朵听,听得有些醉了。
副将站在他旁边,手攥着船舷,攥得指关节发白:“将军,水太急了。”说完往江边指了指。
颜良侧耳听了听,听了三息:“怕什么,我颜良速来命大,死不了!”说完把手从船舷上拿开,在铠甲上蹭了蹭。
一路风高浪急,但真的安全通过。
船到夔门,水急如箭,颜良站在船头,江水打湿了他的铠甲,他抹了一把脸,抹得脸上的水珠四溅,对副将说:
“过了夔门,就是益州。”说完把手上的江水甩了甩。
副将攥着船舷,攥得船舷上的漆都掉了:“将军怕吗?”问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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