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楼远山身上没有那块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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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粤菜馆,楼敬明率先给姜九音点了一个煲仔饭,还是最大份。
“吃不完吧,点个小份好了。”姜九音觉得浪费。
楼敬明:“你不是饿了吗?多吃点。”
“...”
等菜上桌期间,姜九音突然说:“那个傅临渊,是不是不对劲?”
楼敬明拿着手机在跟人聊天。
闻言,他放下手机,看了眼姜九音,才说:“为什么这么问?”
“你今天说过一句话,总让我觉得不对劲。”
“哪句话?”
姜九音:“老爷子在抢救室生死未卜时,我问你大哥会不会回来。你说,身为孙子,怎么会不回来。”
从字面上看,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可直觉告诉姜九音,楼敬明话里有话。
“从警局回医院这一路,我都在想你这句话。我心里其实有个想法,但不知道对不对。”
楼敬明端起了茶杯。
茶水有些热,他摩挲着杯口看着姜九音,忽然微微一笑,“说说看。”
姜九音指着他手里的热茶,笑眯眯地提出一个条件:“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你手里那杯茶得喂给我喝。”
“行。”
姜九音脸上笑容一敛,她沉声说:“中秋节的时候,老爷子想让你从海城楼家的小辈中过继一两个孩子。你没同意,还怀疑老爷子是要趁机将他遗落在外的血脉塞到你的名下。”
“这就说明,你怀疑老爷子在外面还有家室。”
楼敬明脸上笑容深了几分,“继续。”
得到楼敬明的鼓励,姜九音信心大增,她又道:“基于前面的分析,我合理怀疑老爷子的孙子不止你们兄弟。”
“因此,当老爷子性命垂危之际,他外面的孙子必然会方寸大乱,会想方设法来医院见他最后一面。”
“而今日到场的人里面,身份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傅临渊了。”
“我说得对吗?”
楼敬明刚要答话,服务员却开始上菜了。
率先端上桌的是一份猪肚鸡汤,白白的汤底看着就很暖胃。
姜九音拿起勺子给她和楼敬明各自盛了一碗汤,她说:“这个汤得趁热喝才香。”
楼敬明双手接过汤碗,不忘提醒她:“人的舌头也是一块肉,经不起烫。”
将盛放着猪肚汤的碗搁在一旁,楼敬明端起面前的水杯递给姜九音:“喝茶吧,这个不烫了。”
姜九音就着楼敬明的动作喝了一口茶。
温凉的茶水入喉后,姜九音忽然一笑,“所以,我的想法是对的?”
“你很聪明。”
楼敬明续了杯茶,摇了摇杯子,笑道:“那个傅临渊,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那就偷他的头发跟老爷子做个亲子鉴定。”
楼敬明:“大哥约他吃了饭,应该能拿到他的头发。”
“咱大哥已经出手了?”
“我能猜到的,他能猜不到?”夹了一片猪肚放到姜九音的碟子里,楼敬明提醒她:“你不要和我大哥走太近,他那人,是个白切黑。”
“看出来了。”
看到楼晋文的第一眼,姜九音就知道这位大伯哥绝非善茬。
“不过,我很纳闷啊,咱大哥能走路了,为什么不肯回青市和你一起管理宙斯国际?”
“你为了管理公司,都快忙成陀螺了。”
楼敬明端起汤碗,优雅地喝着汤,问她:“听过一句话吗?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们兄弟离得越远,一起死的概率就越小。”
...
闻言,姜九音觉得嘴里的猪肚汤都不好喝了。
*
时隔九年,楼晋文再次回到了海棠公馆。
楼敬明亲自给他推轮椅,从主楼到听山居需要经过海棠园。
路过那棵连理枝时,楼晋文对楼敬明说:“休息会儿。”
楼敬明按下轮椅刹车。
楼晋文扶着轮椅站了起来,他踱步到连理枝下,昂头望着上方的树冠,笑道:“九年了,它们都长大了。”
楼敬明踱步到楼晋文身旁,问他:“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俩一起玩躲迷藏,我躲在树冠上,看着你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跑。”
“后来我趴在树上睡着了,不小心摔了下去,还摔骨折了胳膊。”
楼晋文摇头失笑,“怎么不记得?奶奶当时很心疼你,还说要砍掉这棵树,但爷爷不许。”
“有烟吗?”楼晋文突然问道。
楼敬明掏出烟盒,看了一眼,笑了,“巧了,只剩两根了。”
兄弟俩一人一根烟,站在连理枝下沉默地抽了起来。
“太多年没抽烟了,都抽不惯了。”楼晋文将烟头按在树干上,将树皮烫出一块黑色痕迹。
突然,楼晋文说:“找人把这棵树砍了吧!”
楼敬明眯了眯桃花眼,“真砍?”
“嗯,砍了。”
“行。”
当晚楼敬明就让总管家秦秋找人将这棵连理枝给锯了。
姜九音洗完澡,听见海棠园那边的动静,她下楼问赵若舟:“赵管家,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在伐木?”
赵若舟说:“大公子吩咐他们把那棵连理枝给锯掉了。”
“是吗?我去看看。”
姜九音赶到时,那棵连理枝已被锯掉了,巨大的树冠倒下来,将隔壁的蔷薇园都压倒了一片。
“大哥。”
姜九音走到楼敬明身旁,歪着头问旁边的楼晋文:“怎么想到砍树了?”
楼晋文面具下的嘴角勾了勾,他指着听山居那边说:“风水先生说这棵树位置不好,挡了你们夫妻的子嗣运。”
“...”
翌日,姜九音去了趟中医馆,和周茉聊了聊宋辞墨的事。
周茉明明已经失忆,可在听说葬在板栗树下的人是宋辞墨时,她情难自禁地哭了起来。
姜九音将她送回了房间,让她一个人待会儿。
走出房间,她看见周老一脸担忧地站在门口。
“她哭了?”周老问。
“嗯,哭得很厉害,都快背过气了。”
周老叹道:“都失忆了还这么痛苦,要没失忆,还不知道多难过呢。”
“对了。”周老想起一个事,对姜九音说:“阿音,有件事我得和你说说。”
“什么?”
周老的脸色很严肃,甚至称得上凝重。
姜九音心也跟着一紧。
周老说:“昨天在抢救室看到楼远山的身体时,我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楼远山16岁那年被人捅过两刀。其中一刀伤及肺腑,是我给他做的外科手术。但奇怪的是,楼远山身上没有那块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