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扒光四品官塞狗笼,给孔府送大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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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地契一把拍在吴正道脑门上。
“你刚才说,杀你要经刑部?”
朱允熥重瞳里只有压抑不住的杀意。
“孤告诉你,大明律法救不了你,孔圣人也救不了你。”
“李景隆。”
“在!”李景隆双手举刀,对准吴正道的脖子就要劈。
“慢着。”
朱允熥两指夹住刀背。
“殿下?”李景隆急了。“这种畜生留着过年?”
朱允熥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兖州城东北方向红光映天,哪怕隔着风雪,也能感觉到那边的奢靡热闹。
那是孔府。
“杀了他,太便宜了。”
朱允熥把那张写着地字的红帖子扔在吴正道脸上。
“看看这帖子。今晚孔家大宴宾客,山东头面人物都在等着给圣人磕头。”
“既然大家都在,咱们怎么能缺席?”
朱允熥指着地上的两人。
“这两个,就是最好的贺礼。”
“去找个铁笼子。”
朱允熥声音发冷。
“剥了官服,扒光了,锁进去。当野狗那样锁起来。”
“挂在马后,一路拖过去。”
“孤要让全山东看看,这平时高高在上的父母官,离了那身官皮,里面到底烂成了什么样!”
这一招,比杀头狠毒万倍。
当着同僚、士绅、巴结者的面,赤条条被当狗遛?
要把脸皮撕下来扔进粪坑里踩,这就是殿下的意思!
“杀了我!求求殿下杀了我!!”
吴正道疯了的往刀口上撞。
“我是读书人!士可杀不可辱啊!!”
砰的一声巨响!
蓝斌一脚踹碎了他半口牙,血沫横飞。
“辱你妈!吃人饭不干人事的杂碎,你也配叫士?”
几个兵卒冲上来,将两人拖走。
朱允熥戴上皮手套,环视着这暖阁,和满地的民脂民膏。
“常升。”
“末将在!”
“把府衙里刚才动手的、倒卖粮的、签字的,有一个算一个。”
朱允熥跨过门槛,走进漫天风雪。
“全部砍了,脑袋挂在衙门口。”
“这兖州的淤泥,孤替皇爷爷清了!”
“得令!!”
片刻后,府衙深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这雪夜里格外清晰。
……
府衙门口。
囚车被拆了,换成两个低矮的生铁狗笼。
吴正道被剥的只剩一条亵裤,一身肥肉在寒风中冻的发紫,被硬塞进笼子。
笼子太矮,他只能跪趴着,屁股撅着,光秃秃的一大团塞在那里。
旁边笼子里,是同样赤条条的刘一笔。
“殿下!上路吗?”
李景隆翻身上马,马鞭指着囚车,眼中全是快意。
朱允熥策马来到笼前。
“含住了嘴里的恩典。到了孔府,孤要让你当着那位孔大公子的面,吐出来给他看看,这到底是仁,还是毒。”
“出发!去给圣人拜年!”
……
曲阜,孔府。
此刻华灯初上,整座府邸极其奢靡。
前院戏台上,名角儿正唱着游园惊梦,婉转的腔调酥人骨头。
正厅内地龙烧的极旺,热的让人发燥。
上百桌酒席铺开,山珍海味堆满桌案,陈年的女儿红顺着桌子流淌。
这里没有冻饿,没有观音土,只有扑鼻的肉香和暖意。
山东布政使陈迪,正端着酒杯,对着主位上的年轻人敬酒。
孔家大公子,孔公鉴就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