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撕碎画皮皆禽兽，打翻琼浆动杀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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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传说中在权贵圈子里流传的神药。

哪怕是在这洪武爷严厉打击歪门邪道的当下，谁能想到，这东西依然是地下的硬通货，一颗千金难求，有市无价。

“都指挥使这招子够亮。”

孔公鉴两指捏起一颗红丸，对着灯火转了转。

那丸药在烛光下透着诡异的琥珀色，暗红粘稠，颜色厚重，凝着一层还没散开的血腥气。

“男人们，平日里操劳国事，耗的都是精血。”

孔公鉴的声音压的很低，语调勾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撩在众人的心尖上：

“想补回来？人参鹿茸那是哄傻子的，顶多流两行鼻血。唯有这先天之本，才能补男人的先天之缺。”

“这可是我让人从几千个流民雏女里头，一个个筛出来的。”

指尖摩挲着那颗红丸：

“必须是没破身的黄花大闺女，还得是初潮。也就是她们头一次来葵水的时候，用金银器皿接住那点精华，配上秋石、辰砂，在丹炉里炼上七七四十九天。”

“几千个丫头，几千条命，也就炼出这么一百来颗。”

孔公鉴眼角眉梢带着几分炫耀的笑意，捏着手里的红丸：

“这一颗下去，保准诸位大人今晚金枪不倒，别说二十岁，就是十八岁的愣头青也没您这火力。”

轰——

这下子，大厅里那层名叫斯文的遮羞布，彻底被撕了个粉碎。

所有的官威，所有的体面，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什么圣人教化，什么朝廷法度，在这延年益寿和重振雄风的诱惑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大公子！下官愿出纹银一千两！求赐一颗！”

“一千两？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三千两！外加城南那五百亩良田的地契！全给孔府！”

“都别抢！这福分是我的！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那帮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老爷们，此刻一个个脸红脖子粗。

为了那一颗用少女经血炼成的邪药，他们急红了眼，互相瞪视着，就差没扑上去互咬两口了。

孔公鉴坐在高台上，摇着扇子，看着底下这群丑态百出的官员，眼底满是看畜生的轻蔑。

这就是大明的脊梁？

这就是洪武爷引以为傲的官僚铁桶？

笑话。只要给他们一点甜头，一点见不得光的欲望，他们就会乖乖低头屈膝，把脖子上的链子双手奉上。

“别急，都有。”

孔公鉴随手一挥示意侍女把药丸分发下去：

“今晚咱们不仅要吃人仙露，还要品这红铅丸。要让这山东的地气、人气，都在肚子里转上一圈，这才叫圆满。”

第一颗药，被离的最近的陈迪抢到了。

他那两只胖手抖个不停，急躁的把药丸硬塞进嘴里，连水都不喝，生生干咽了下去，也不怕噎死。

药效上的极快，快的邪门。

不过片刻，陈迪那张白胖的脸就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呼吸变的粗重不堪，鼻孔里喷出的全是燥热的腥气。

“热……好热！火烧起来了！”

陈迪一把扯开领口，扣子崩飞，露出里面满是肥膘的胸膛。

眼珠子布满了红血丝，那是药力催动下的纯粹兽性。

他一把拽住身边刚才端奶的少女，力气大的惊人。

“啊！”

少女惊呼一声，想躲，却被陈迪死死按住手腕。

“跑什么？伺候老爷是你的福气！”

陈迪咧着大嘴，喷出一口带着腥味的酒气，口水都要流下来：

“大公子说了，你们这帮贱民就是用来伺候大爷的！来，让大爷看看这产奶的身子有多嫩！是不是真水做的！”

有了带头的，场面瞬间失控。

马飞兴、赵虎，还有那些喝了奶、吞了药的官员们，一个个撕破了人皮面具，嗷嗷叫着扑向手边的侍女。

哭喊声、布帛撕裂声、还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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