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老朱：几十万大明精锐，就这么白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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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朱元璋僵坐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他征战半生，太清楚行军粮草、路径营寨有多要紧，这些关乎全军生死的大事，竟被一个不通军务的阉人当作儿戏。

朱标脸色发白，轻轻闭了闭眼：“数十万将士的性命，江山社稷的安危，只为成全一人的虚名……”

朱棣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五征漠北，每一次筹划都殚精竭虑，万万想不到，后世子孙的亲征，竟是这般模样。

蓝玉等武将更是牙关紧咬，满心愤懑。

在他们眼中，沙场从不是博取名声的戏台。

徐达长长呼出一口气，满心怅然。

“几十万精锐，就这么被拖入绝境……土木堡之中，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殿里有人按捺不住，低声发问。

所有人目光重新凝在天幕，等着秦羽继续往下讲。

“行军路线随意更改，粮草调度混乱不堪，几十万大明精锐，尽数沦为王振一己博名的筹码。”

秦羽的声音冷沉沉落下来。

没有高声怒斥，只是平平淡淡地叙说事实。

可就这寥寥几句话，杀伤力远胜痛骂，字字扎心。

下一瞬，古今两处，怒火轰然炸开！

尤其是应天奉天殿前，一众武将气血翻涌，双目赤红，压在心底的怒火再也锁不住。

文臣听着，只觉荒唐、胡闹；可殿里这些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老将、帝王、将帅子弟，听得头皮发麻，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他们懂军务，懂行军，懂生死，清楚大军调度里面藏着多少性命。

他们比谁都明白，随意改道、粮草失序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一时失察，不是能力不足。

这是赤裸裸的葬送，拿几十万将士的性命当做玩笑。

古来征战，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路线一旦敲定，斥候、营阵、辎重、埋伏规避，全都跟着定死。

大军一动，军令如山，半分都错不得。

临时改道，军心必乱，阵型溃散，斥候脱节，辎重远远掉队；粮草调度一乱，断粮、饥疲、将士怨怼，不用敌人出手，大军自己就垮了。

这是沙场之上最基础，也最致命的大忌。

殿中武将双拳攥紧，青筋一根根绷起，恨得牙痒。

怒火最盛的，当属朱元璋、徐达、朱棣三人。

其中两位，都是马上得天下的帝王；徐达身经百战，见过无数惨烈败仗。

可就算是他们，也从未听过这般荒唐窝囊的败局。

徐达身子猛地一僵，素来沉稳的面容彻底被血色怒意覆盖，一双眼赤红如燃，一向稳如磐石的身躯微微发颤。

他治军极严，就算只是百人小队行军，都绝不允许路线错乱、粮草懈怠，更何况这是几十万举国精锐！

那是大明京营劲卒，历经永乐、仁宣两代打磨出来的护国铁军，守国门、护百姓、撑住大明江山的柱石。

到头来，竟任由一个阉人随心所欲调度，行军如同儿戏，粮草弃置不顾。

徐达胸膛剧烈起伏，一向温润的嗓音裹着痛惜与滔天怒火，沉声喝道：

“胡闹！彻头彻尾的胡闹！”

“大军行阵，岂能视同儿戏？随意改道，军心必崩；粮草失序，不战自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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