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世子的心机白月光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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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夏妧与殷淮初一同前往安国公夫妇院中请安。安国公性情爽直,与尹夫人自幼青梅竹马,夫妻二人膝下唯有殷淮初一子。
几十年来相敬如宾,府中上下皆知国公爷对夫人百依百顺,便是后院也未曾纳过一房妾室。
尹夫人虽因出身官宦之家,对门第略存几分偏见,然而自幼被父兄娇养,性情反倒比寻常妇人单纯几分,否则也不至于这些年被身边得脸的奴才屡屡蒙蔽,犹不自知。
请安时,尹夫人见夏妧举止端庄、应答得体,心中欢喜,竟将当年自己出嫁时母亲所赠的一只羊脂白玉镯褪下来,亲自戴在夏妧腕上,笑道:“这是殷家传给长媳的东西,今日给了你,望你与淮初白头偕老,早日为国公府开枝散叶。”
夏妧连忙跪谢,殷淮初在一旁看着妻子腕间莹润的玉镯,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二人携手回到院中,刚掩上门,夏妧便顺势靠在殷淮初怀里,仰着脸软声道:“夫君,如今我已是你的妻子了,这家中的账目银钱,是不是该交给我来打理了?”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指尖轻轻勾着他腰间的玉佩穗子,语气里带着三分撒娇七分认真。
殷淮初最受不得她这般模样,只觉心头一酥,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毫不犹豫地应道:“自然该交给你,我本就嫌那些账目繁琐,你愿意替我分忧,我求之不得。”
他顿了顿,又捏了捏她的指尖,“只是别太累着自己,若有人不听话,只管告诉我。”
自此,殷淮初每日上午陪夏妧在院中吟诗作画、抚琴下棋,午后便去书院读书会友。
夏妧送走殷淮初后,终于得了空,开始逐一审视府中管事婆子们的底细。这些人见她年纪轻、又是新妇,面上恭敬,背地里指不定怎样轻视。
要想在这国公府站稳脚跟,非得寻个由头杀鸡儆猴不可。而那只最肥硕、最不服管的“鸡”,便是殷淮初身边那位仗着哺育之恩、在府中横行多年的吴奶娘。只要除掉了她,其余人自然噤若寒蝉,不敢造次。
夏妧打定主意,便朝门外使了个眼色。不多时,周家送来的一众懂得管家算账的小厮丫鬟鱼贯而入,齐齐跪了一地,规矩齐整,一看便是受过调教的。
夏妧端着茶盏,笑吟吟地对站在下首的赵管家道:“赵管家,这些可都是我表哥从周家拨来的好手,专门帮我理事的。往后赵福、赵顺两个便去账房当差,有他们经手的账目,保管分毫不差。”
赵福与赵顺闻言,飞快地觑了赵管家一眼,随即垂下头去,一言不发。赵管家心里却翻涌起来,这两个侄儿是他亲兄弟的儿子,他无儿无女,下半辈子还指着他们养老送终。
如今二人竟不声不响地成了少夫人的人,这分明是夏妧在点他,若肯识趣,日后自然有他的好处,若不肯,连侄儿的前程都捏在她手里。
赵管家在府中沉浮多年,哪里会不懂这个道理,当即躬身应道:“但凭少夫人吩咐。”
底下几个原本指望着赵管家出头拿捏新妇的管事婆子见状,脸色顿时蔫了下来,面面相觑,各自缩了缩脖子。
唯独吴奶娘冷哼一声,昂着头挺身而出,叉着腰道:“我说少夫人,您还年轻着呢,在尚书府时又不曾被夫人教导过,哪里知道这其中的艰难?这些脏活累活,还是让咱们这些做奴才的来替您分担吧。您只管安生养着,早日给咱们国公府添个小少爷才是正理。”
她话说得客气,语气里却满是倨傲,眼神斜睨着夏妧,浑然没把这位新少夫人放在眼中。
夏妧面上笑意不减,眼底却渐渐冷了下来,她不动声色地朝站在旁边的旺儿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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