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八级魂导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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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绝尘的目光停在那三道金属环上。
“它们能将散开的力量重新收成一线。”他说，“我的剑，也需要这样的过程。”
笑红尘听得一愣，忍不住笑道：“一件魂导枪，你也能看出剑来？”
季绝尘没有理会他，只望着林枫。
林枫点了点头，将长枪推到他面前：“看可以，别把它劈了。你要试承载剑意的金属，单独拿一块来。”
轩梓文立刻伸手护住枪台，显然对这句提醒深以为然。
当天下午，试验场里又响起了一连串剑鸣。
季绝尘以同样的剑势斩过三块不同的金属板，梦红尘则在旁边放出一缕寒气，观察低温下金属形变的差别。笑红尘负责调整金属内部结构，马如龙记录每一次变化，林枫亲自用冥王剑验证最合适的方向。
原本只属于一件兵器的测试，渐渐变成了几个人共同的修炼。
日暮时分，季绝尘的剑意终于凝成了一条更加清晰的细线。那条线落在金属板上，切口比先前更窄，穿透的深度却增加了近半。
他盯着切口看了片刻，忽然转身向笑红尘点头。
“你的金属，很有用。”
笑红尘正准备说什么，听见这句话，竟一时没能接上。
梦红尘忍着笑，将一条干净手帕递到林枫手边。
“你手上都是金属粉。”
林枫接过来，顺手替她拂去袖口沾着的一点白霜。
“你那副冰毒控制器，再等一等。”他说，“现在的材料能用，却还不够好。既然要做，就做一件能陪你走得更远的。”
梦红尘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又找到好东西了？”
“有个地方，值得去一趟。”
梦红尘没有急着追问地点，而是拿起桌上的一枚小型控制环，套在了手腕上。
那是她这几日自己改出的样品，环身只有两指宽，内侧刻着六条相互连接的细纹。寒气自她指尖散出，绕过细纹时便分成了六股，落在桌面上，恰好凝成六枚大小相近的冰珠。
“我想要的不是让毒雾铺得更远。”她认真说道，“若是大家同时冲进去，毒雾再强，也要顾及自己人。我需要让它该停的时候停，该绕开的地方绕开。”
林枫伸手托起一枚冰珠，在掌心轻轻一转。冰珠里泛着淡淡蓝光，外面的冰层却清澈透明，两股力量已经有了分开的趋势。
“用冰做外壳，毒藏在里面？”
“对。”梦红尘点头，“直到我需要的时候，再让外壳裂开。”
马如龙听到这里，立刻将场地缩图拉到面前。他在其中几处划了线，示意季绝尘和笑红尘一同来看。
“假设我们要夺这三个位置，你提前把冰珠放在侧面。季绝尘从中间过，笑红尘压住上方。敌人若绕路，才会碰到你的毒。”
季绝尘看了一眼：“给我一条直线即可。”
“你就知道直线。”笑红尘嘴上这么说，手里却已经用金属片搭起了一道可以移动的掩体，“我替你把旁边挡住，别说我只会躲在后面开火。”
几个人说着，索性又走回试验区。梦红尘将六枚冰珠分别送入不同位置，马如龙站在外侧，依次报出进攻方向。季绝尘持剑前行，笑红尘的金属掩体则始终落在他侧前方。
林枫站在终点，手中冥王剑轻轻一挑，三道剑气分别撞向三人留下的空隙。
第一道被移动掩体挡下，第二道撞入骤然升起的冰墙，第三道还未落地，季绝尘已经回身斩出一剑，将它正面劈开。
林枫收剑，眼中露出笑意。
“比只盯着自己手里的兵器强多了。”
他随即指向左侧：“但这里还要留出退换的位置。配合不是把人挤在一处，谁适合这一步，谁就走到前面。”
马如龙记下这一点，又把六枚冰珠的位置重新排过。第二次演练中，几个人的动作明显顺畅许多。梦红尘不再盯住所有方向，只管守住分配给自己的两处空隙；笑红尘也不用分出大量魂力保护背后，可以把更多力量用于正面攻击。
轩梓文在观测室里看得连连点头，忽然把刚刚收好的图纸又摊开了。
“连接处得留出统一的位置。”他低声说道，“否则每次换个人，就要重新做一套，太浪费。”
镜红尘听见了，却没有打断他，只把另一盏灯移到他的手边。
试验场内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映着年轻人手中的剑、冰珠和金属光芒。那些刚刚从丹药中获得的力量，终于有了清晰的去处。
晚间，徐天然送来的回信到了明德堂。
信中没有催促林枫交出全部结构，只明确表示，会优先满足这批研究所需的材料和运输安排。对于密封供能的后续成果，皇室愿意按之前议定的方式购买，第一批款项也随信送到了。
镜红尘看过清单，将它递给林枫。
“太子比我想的还急。”
“因为他知道，一件兵器只能赢一次交锋，能反复制造的兵器，才会改变更多事情。”
林枫翻过清单，在末尾写下几种用于深寒环境的器材。
镜红尘扫了一眼：“你要去极北？”
“先去龙城。”
林枫放下笔，脑海中浮现出一座宗门，以及藏在寒泉之下、尚未被人真正认识的宝藏。
地龙门。
冰极神晶，还有万载玄冰髓。
如今他距离九十级已经不远，魂导器研究也走到了新的阶段。那里的东西，正好能够把两条路一起往前推。
“这次我带他们几个出去。”林枫看了一眼仍在讨论试验结果的伙伴，“总坐在实验室里，有些材料的脾气，是学不会的。”
镜红尘沉吟片刻，最终点头。
“我给你们准备运输魂导器。东西既然找到了，就多带些回来。”
林枫笑着收起清单。
他要带回来的，可不只是堆在库房里的矿石。等这批材料变成众人手中的兵器，往后再有人想向他们伸手，就该先看看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那您可得把仓库先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