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她真的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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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不断往下滑，从头看到尾，一条都没有漏。

不知道过了多久，抬手揉了揉眼睛。

涩。

像吹进去了一点细沙。

起初没人在意。

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重新亮起，视野里细小的文字，却忽然像隔了一层极薄的雾。

“先生。”

空乘站在旁边，犹豫片刻。

“您的眼睛好像有些红。”

“没事。”

“需要帮您拿眼药水吗？”

“不用。”

男人头也没抬。

“把灯调暗。”

“好的。”

客舱光线很快暗下来。

蔺则鸣终于舒服一点。

能调的监控几乎全在往他这里汇。

他从头看到尾。

一条都没漏。

Jason：【西侧出口监控找到了】

蔺则鸣眯着眼，看了两遍。

“放大。”

电话那边的Jason顿了一下。

“蔺总？”

“我让你放大。”

“已经发高清版本给您。”

男人沉默。

又把手机往自己面前拿近了一点。

还是糊。

他烦躁地闭了下眼。

-

落地伦敦，舱门打开。

外面的灯光照进来，男人下意识眯起眼。

Jason看见老板的第一眼就皱起眉。

“蔺总，您眼睛怎么了？”

“姜禾呢？”

“还在查。”

男人脸色瞬间更难看。

“那你站这儿研究我眼睛干什么？给我研究姜禾到底跑哪儿了。”

男人眼睛已经红得有些吓人，生理性的水光不断往外涌。

“蔺总，您看得清吗？”

Jason沉默两秒，抬起手。

“这是几？”

蔺则鸣隔着模糊的视线看了他一眼。

“滚。”

十几辆黑色轿车依次驶出私人航站楼，车身一辆接着一辆汇入伦敦的车流。

最前面那辆黑色迈巴赫后座，遮光帘已经全部降下。

车厢里昏暗得近乎没有光。

私人医生坐在旁边，刚刚做完简单检查。

男人眉头皱了一下。

“光性角膜炎。”

医生停顿片刻。

“也就是俗称的雪盲。”

“您今天在高海拔雪地长时间没有佩戴护目镜，加上积雪对紫外线的反射，现在角膜已经出现明显刺激症状。”

蔺则鸣没什么反应。

“通常一到两天会逐渐缓解，但您现在需要避光休息，尽量闭眼，不要再长时间盯手机或者屏幕。”

Jason坐在副驾驶，回过头。

“对啊蔺总，要不您先休息？我去把太太找回来。”

他顿了一下，又十分贴心地补充。

“您就在车里等消息。我办事，您放心。”

男人缓缓抬起脸。

黑色墨镜已经架上鼻梁，遮住了那双严重畏光的眼睛，只剩下苍白锋利的下半张脸。

“呵。”

“姜禾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

Jason：“……”

好。

当他没说。

医生试图最后挣扎：“Lia，您现在需要——”

蔺则鸣直接打断：“我没瞎，死不了。”

他妈不就一个雪盲，一群人要死要活的。

男人下颌慢慢绷紧。

一些原本没在意的细节，忽然毫无征兆地重新翻出来。

她穿以前的那套校服，叫他哥哥，问他吃不吃晚饭.......

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