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哥哥，我求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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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求他。

泪水愈发汹涌，一颗接一颗地往下坠。

“哥哥……”

男人握枪的手忽然紧了一下。

“求求你！”

“哥哥，我求你了，哥哥......不要动他们。”

房间忽然安静得可怕。

蔺则鸣缓缓偏过脸。

“别这么叫我。”

姜禾怔住。

“前几天你也是这么叫的，”男人笑了一声，“叫得比现在还好听。”

姜禾嘴唇轻轻发抖。

蔺则鸣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现在呢？”这句哥哥是真的？还是也在骗我？”

“我没有……”

男人站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有骗我？还是没有爱过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哥哥，哥哥我错了！我求你不要动他们……”

“又是他们。”

蔺则鸣唇角缓缓勾起，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反倒冷得叫人发怵。

“姜禾，你替他们求情的时候，倒是真心实意。”

枪口一点点抬起来。

冰冷的金属抵上她胸口。

隔着衣服布料，正对着心脏......

姜禾浑身一僵。

男人俯下身。

“为了他们，你能做到什么？”

姜禾睫毛全湿了。

“我不跑了。我以后再也不跑了。”

男人颇有兴致地问她：“还有呢？”

她哭得声音发抖。

“我不工作了！我不出门了，我不见他们，我谁都不见，我只见你！”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拿什么出来交换。

只能一件一件，把那些曾经拼命想留下来的东西全部往他面前推。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你让我待在哪里，我就待在哪里。”

“我不跟你吵了，我也不再骗你。”

姜禾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什么都可以……蔺则鸣，真的什么都可以。”

“求求你，别动他们。”

男人忽然沉默，胸腔里那团火猛地烧到了顶。

她之前为了一份工作跟他闹，为了出去几个小时，甚至学会了骗他。

他怎么哄、怎么威胁、怎么逼，她都不肯彻底放掉那些东西。

可现在为了那几个人，她一句一句，全都不要了。

男人一把捏住她的脸。

“为了他们，你倒是什么都肯啊？”

他真恨不得现在就开枪，最好一枪，两个人一起死，一起跟她共赴黄泉。

姜禾被迫仰起头，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

“他们什么都没做……他们是无辜的......”

男人声音骤然沉下去。

“无辜？我就不无辜么？姜禾你对得起所有人，你对得起我？你到底几句真几句假？”

姜禾怔怔地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

她简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只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

“那你呢？”

蔺则鸣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什么？”

姜禾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第一次没有顺着他的质问往下答。

“你不是要问我哪句话是真的吗？”

“那你先告诉我，那盒避孕药呢？”

房间骤然安静。

男人握着枪的手停在那里。

姜禾眼睛通红。

“是不是你？”

没有回答。

她的心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还有避孕套......是不是也有问题？你敢说自己没动过手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