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烟花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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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非让我换。”

男人看了一眼她肩上的红围巾。

“挺好看。”

姜禾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

“你叫我下来干什么？”

蔺则鸣这才回神。

“不是说了。”

他抬了抬下巴。

“看烟花。”

她当然知道，她是问他为什么突然叫她看烟花。

可这人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

老蔺总还坐在旁边，扫了眼屏幕，端着茶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人很快识趣地进了屋。

花园里一下只剩他们两个。

姜禾站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没过去。

蔺则鸣看了一眼，也没叫她。

两个人就这么一站一坐。

谁也没有主动提起前几天那些事。

枪、手铐、避孕药......

那些已经说出口、没说出口的话,好像全都被暂时留在了另一个晚上。

一束金色烟花忽然在远处炸开。

姜禾下意识抬起头，火光倒映进她眼底。

她原本还有些冷淡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很轻地松开了一点。

男人忽然开冷不丁开口：“漂亮吗？”

姜禾愣了愣。

她转过头。

“……漂亮。”

男人仍旧看着她。

过了两秒。

“喜欢吗？”

姜禾忽然安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他给她买漂亮衣服，带她跑那么远看烟花。

什么都替她安排好了，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喜不喜欢。

只要是他给的，她就理所当然应该喜欢。

多年后，他竟然第一次问她喜不喜欢。

姜禾垂了垂眼，又抬起来。

“……喜欢。”

蔺则鸣看了她几秒，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又一束烟花升起来。

姜禾仰着头看了一会儿，忽然道：“没有以前那次大。”

蔺则鸣挑眉。

“记得？”

“为什么不记得。”

“我以为你都忘了。”

姜禾没看他。

“又不是失忆。”

“那时候你高兴得跟没见过烟花一样。”

姜禾终于转过脸瞪他。

“几箱烟花把你高兴成那样。”

“你有钱了不起啊？车子一直往郊外开，我当时还以为你要把我卖了......”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卖了你能值几个钱。”

......还是这么讨厌。

姜禾看了半天，忽然发现身边的人好像一直没抬头。

“你怎么不看？”

“看什么？”

“烟花啊。”

蔺则鸣望着她，没说话。

姜禾莫名被他看得心口一紧。

男人站起身。

两个人原本就离得不远。

他一站起来，那点距离便骤然被压缩。

姜禾下意识想往后退。

蔺则鸣低下头，手抬到她脸侧，指腹碰到围巾边缘时，动作很轻地停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苦艾气息漫上来，把姜禾整个人笼在其中，裹挟着他身上清冷的香气，还有若有似无的温热。

以前的他从来不会停。

想碰就碰，想亲就亲。

可这一次。

他竟然就这么停在那里。

男人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他向来自认清醒，可这一刻，却忽然有些看不懂自已了。

“砰——”

夜空再次亮起来。

漫天碎金仿佛头纱般，从他们头顶倾泻下来。

下一秒。

蔺则鸣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