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穷追不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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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低眸望着她，残余的酒意还压在眼底，那双眸子沉得发暗，透着几分不同寻常的危险。

“就想赶紧见你。”

他停了一下，手臂又收紧一点。

那些永远谈不完的生意，桌上一轮又一轮的筹码，数字，利益，人心......

高处不胜寒。

站得越高，见过的东西越多，反而越觉得没什么意思。

脚下永远是一片走不完的泥泞。

可一抬头，却会看见姜禾。

看见她因为一场烟花亮起来的眼睛，因为别人叫她一句“姜老师”就能开心半天......

那些于他而言不过如此的东西，她偏偏看得珍重。

清辉浸在她眼底，于是世间寻常，也有了几分动人的光景。

他之前以为，姜禾像白开水。

原来白开水里，也盛得住月亮。

“有时候，真想就这么跟你死在一起算了。”

女孩沉默片刻。

又是死。

这人以前也不是没说过类似的话。

可从前每一次听见，都让人后背发凉。

像威胁，哪天她真敢跑远一点，他就能发疯把两个人一起拖下去。

可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他说完以后没有盯着她，也没有等她回答，只是安安静静靠在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男人眉眼间难得没有那种逼人的锋利。

她莫名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过了几秒，姜禾才小声道：“……你少喝点酒吧。”

“嗯。”

没想到男人竟真顺着她，反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温驯。

蔺则鸣抬手轻轻覆住她的手，温热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无名指间的婚戒。

他以前总觉得，姜禾是那个能让他闭上眼睛的人。

到现在才发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也只想看她。

“姜禾，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对我是心动的？”

女孩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进她指缝，十指紧扣。

“有没有？”

他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很低。

姜禾依旧沉默。

她越是不说话，他便越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破绽。

哪怕只有一点。

可是根本找不到。

“你敢说没有？”

蔺则鸣盯着她，语气渐渐逼紧。

“没有，那你刚才喘成那样？没有，除夕那天我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反而还回应我？”

“还有那条领带。”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穷追不舍。

“你为什么要给我买领带？为什么我雪盲的时候，你那么关心我的眼睛？为什么一听说我不舒服，你就急匆匆地赶过来？”

“姜禾，你告诉我。”

他顿了顿，目光始终没从她脸上移开。

“如果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她沉默得越久，蔺则鸣心头的怒意便越发汹涌。

干脆收紧指节，又将与她十指交缠的手攥得愈发紧了几分。

“姜禾。”

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看着她，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

“就像以前谈恋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