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腐朽根系】系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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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借这个机会,测试次意识被动切除后,是否会对你以及之后能否再带诞生次意识,做实验。”
“况且,不把叶凡的秘密弄清楚,你今晚大概睡不着。”
陆渊看着一旁站着的次意识,脸颊抽了一下。
这套复刻自他理智的思维逻辑,有时冷静得让人发毛。
但他所说的又确实是陆渊想要的,微微思索之下,最终为了稳妥起见,陆渊仍觉得单纯的搜魂不够。
“双重验证。”
“你试着搜魂,找寻他的记忆,我则通过纯白之眼进行侦查。”
说话间,陆渊鼻梁上的平光镜架泛起了一层微弱的流光。
调动【纯白之眼】的同一瞬间,陆渊的动作微不可察的僵住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他的谨慎,任何在他面前出现两次以上的对手,早该被纯白之眼查个底朝天。
可叶凡……三番五次跳到他面前叫嚣。
但自己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竟然从未升起过一次主动用纯白之眼去探查对方属性的念头!
仿佛有股无形力量遮住了他的思维。
每次看见叶凡,他都会下意识觉得想不起对方是谁,不值得费心分析。
难道是认知蒙蔽?!
陆渊的目光冷了下来。
纯白之眼深处的几何光环逆向旋转,视线穿透梦雾,落在无头尸骸上。
嗡——
一声轻响传来。连神明都能看破的纯白之眼,终于揭开了叶凡身上的遮蔽。
【目标锁定:气运之子·叶凡】
【状态:已彻底死亡】
……
气运之子?!
看着那四个字,陆渊罕见地愣住了。
在他前世看过的网络小说里,这个词汇的含义再直白不过。
气运之子,顾名思义,就是受到气运眷顾之人。
与身为受到天地眷顾之人的世界之子不同,世界之子的诞生,必定带有某些原因,他们需要完成某些任务,这是他们诞生的原因。
但气运之子却不同,他们就是单纯的好运,并且好运的程度来到了一个极值。
这类人通常有两种命运:一种开局顺遂,出门捡神器,仇家刚露面就遭天雷劈死;另一种前期多灾多难,处处遇险,被反派追杀,却总能活下来,还能在悬崖底下找到高人遗骸,逆转局势。
无论哪一种,这种人都具备一个共同的恶心特性——命硬。
至少……绝不该像叶凡这样,被自己在半空中随手一巴掌把脑袋拍碎,死得像路边一条的野狗。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记忆抽出来了,可能是我们影响的……”
次意识的声音打断了陆渊的思绪。
一缕微光闪烁的记忆光斑顺着梦雾飘来,在陆渊的意识深处如幻灯片般迅速展开。
搜魂成功了,但收获有些一言难尽。
所有关于真系统的特点、系统一族的,以及【神圣裁决系统】
它究竟如何降临的秘密,在叶凡死亡的瞬间,就被某种底层协议格式化得干干净净。
但叶凡这辈子的生平轨迹,却完完整整的保留了下来。
画面如潮水般流淌。
一年前的叶凡,确实只是个资质平平的普通骑士学员。
直到某天夜里,那颗带着裁决之名的系统球从天而降,砸进了他的胸膛。
随后便是标准的爽文展开——做任务、拿神圣属性点、获得高阶战甲。短短几个月,他便打破凡人极限,连升数级,以新星之姿杀进全球联赛。
按常理,这本该是一个天命主角横扫同辈、登临绝顶的辉煌开篇。
然而。
那条一路上升的气运轨迹,在联赛的半决赛赛场上,迎面撞上了一堵黑色的墙。
记忆画面定格在那一天。
陆渊居高临下,面对冲来的他,虽躲过了随手射出的白昼,却被后续的复合法术直接碾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那一天起,剧本彻底崩盘了。
按气运之子的逻辑,遭受这种羞辱后,不论是系统本身应该去分发后续的任务,又或是本身的气运,会自然的,安排各种绝地反击的奇遇,让他在短时间内重塑道心,突破伪四阶,甚至赶在陆渊之前迈入四阶门槛。
现实却是——卡住了。
遭遇陆渊后,叶凡体内的系统几乎不再刷新任务。原本属于他的奇遇和资源,要么半途夭折,要么被其他势力的强者截走。
他被卡在三阶巅峰,眼睁睁看着自己眼中的反派越走越远,最终疯魔,以至于后续为了对付他成为了项家的鹰犬。
“这不合逻辑。”
次意识分析道:“气运之子的气运,他甚至不是源自于世界,而是宇宙的规则。”
“除非……”
次意识停了停,梦塑造成的躯体,看向了一旁的陆渊:“除非从一开始,我们这具躯壳影响了他的气运。”
“你的运气这么屎?!”次意识不由得吐槽道。
陆渊坐在石椅上,沉默不语。
许多事情浮上心头。
他想起面对叶凡时那片诡异的认知盲区,想起晋升四阶时从脑髓深处冒出、抢夺能量的纯白种子,也想起系统结算界面上那行刺眼的【世界归属:待确认】,以及自己的穿越。
如果叶凡是气运之子……那自己到底是什么?
是从一开始就游离于宇宙剧本之外的恶性病毒?
还是专门把所谓主角当作耗材碾碎的机器?
他原以为踏入四阶后,前方的道路已经清晰。
眼下揭开的真相却更加庞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他正沉思着。
长廊拐角传来规律的金属撞击声。
扎骨高大的骷髅身影出现在视野边缘,眼眶魂火跳动得十分平稳。
“老板,赔偿,已经全部送过来了,在检测之后,我把他们移进了城隍陵之内,并通过您刻画的法阵,正常压制着。”
“您要求的几样核心物件都在里面,白庭渊的手抄本也验过了,没有附加精神暗锁。”
“您要现在过去清点确认么?”
陆渊眼中的思索迅速收敛,重新归于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些关于这些种种的谜团,暂时还不是一个刚刚跨入四阶的亡灵法师能够彻底参透的。
想不通的事,多想无益。
先把拿到手的实际利益吃进肚子里,把自己的骨头砸得更硬,才是活下去的唯一真理。
他站起身,拍了拍法袍,挥手将石台上的报废系统和叶凡残躯扫入梦雾封印。
“走吧。”
陆渊迈开步子,神色如常地向外走去:“去看看白庭渊到底放了多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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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可能还会有一章吧,虽然很累,想摆烂就是了,在群里催催我吧,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