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眼见未必为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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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烬墟大陆的炼狱高层终于选择引爆了暗雷，将洛兰无情抹杀。

无论是杀人手法，还是拖延这么久的杀人动机，逻辑似乎全都闭环了。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季琉豁然开朗，但眉头很快又拧成了死结。

“可这下麻烦也大了。”

若是外在的强敌，他大可凭借虚空折跃与无名的力量周旋破局。

可若是源自神魂与血脉深处的因果律咒杀，无论逃到天涯海角，时辰一到，唯有引颈受戮。

况且他连对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都不清楚。

考虑到军中从未听说过这种诡异招数，很可能是源自十万年前此界遗留的超凡力量。

季琉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找当事人问个清楚。

他再度召唤出英灵无名，令其作为二人的传话筒，沉声问道：

“我现在对洛兰说话，你待会儿把洛兰的回答原封不动复述一遍。”

“我想问，当年在幽冥营或者烬墟基地时，炼狱的高层是否在你们这些卧底体内，种下过某种能远程引爆的未知诅咒或者禁制？”

“你也看到了，你的死亡绝非外力所能造成。”

季琉切出游戏片刻。

再次切回来，无名努力回忆着洛兰的神态，装出排斥与错愕的样子：

“怎么可能？！当年是老师将我从血族手里捞出来，而且像我这样被救的人还有很多。我们炼狱从不对人类动用这种奴役手段！”

“没有用过？”

季琉皱了皱眉头，按理说极端组织给成员上锁链，就是为了让他们知晓性命操于人手，宁死也不能屈服。

但季琉想了想，反向推测道：“或许炼狱下咒不是为了让你们心生敬畏。恰恰相反，他们不想让你们知晓暗雷的存在，免得生出逆反之心！”

“他们只需要在确认有背叛嫌疑的关口，悄无声息地掐断你们的命脉。唯有如此，组织的秘密才能真正保守下去。”

无名模仿洛兰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这……我无法向您保证他们是否真的做过。但我始终相信老师……相信他们不会……”

“单纯相信别人，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没有任何意义，洛兰。”

季琉不留情面地戳破道：

“就像当年在猎日军团，米娅同样毫无保留地信任你。若非我强行插手，你不是一样毫不犹豫地打算设局送她去死？”

“炼狱的人潜伏在阴影里十万年，还救了你的命，双方地位本就不对等。他们想在一些至关重要的事情上瞒过你一个彼时年纪还小的毛头小子，根本毫无难度。”

顿了顿，季琉的语气稍缓：

“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能确信的是，自你十八岁那年我出现以来，在我的眼皮底下，你从未中过任何形式的外来秘术。”

“这枚引爆你生机的毒刺，唯一的来源，只能是在我降临之前。”

“既然你脑子里没有半点印象，那便好好想想当年的换躯手术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你真觉得不是炼狱，你也可以仔细想想，你的前十八年，还有能对你做到这种事。”

季琉点开存档列表，一番思索后将时间硬生生向前回溯了整整十五年，找到了彼时洛兰还在铁炉城酒馆当掌柜的存档：

“这个世界连眼见都未必为实，一群自称人族的家伙都不一定是真的人族。”

“光靠凭空猜测更是毫无意义。”

“既然炼狱的嫌疑最大，那索性省去这些猜忌。”

“我直接去找他们，当面对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