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不玩老子就掀桌子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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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尊巨大的鎏金佛像低垂双目。

佛像下方，披着锦斓袈裟的普渡慈航盘膝而坐。

他猛地睁开眼，暗金竖瞳死死盯着门外。

这京城的气数，被人悄无声息地拨动了。

他偏过头，视线穿透重重帷幔，落向偏殿。

那里，他刚收的记名弟子楚泽正盘膝吐纳，身上隐隐浮现出一股佛蕴。

这是他留的后手。

万一化龙大计有变，这具承载着特殊气运的躯壳，便是绝佳的退路。

但现在，局势似乎超出了掌控。

“难道是黑山？”普渡慈航沙哑开口。

两人虽都在这京城里借壳蛰伏，但彼此心知肚明，早晚必有一战。

“来人。”

沙哑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两名面无表情的小沙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阴影中。

“去查。”

“京城这两日，无论是官场还是市井，有无诡异之事发生。事无巨细，立刻来报。”

“是。”小沙弥躬身退下。

……

南镇抚司大堂。

苏晓雪看着群里那段嚣张到极点的话语。

“你这样直接喊话，会不会激怒他们？”

“不会。”姜不凡语气笃定，“活得越久，越怕死。他们摸不清我的底牌，只会互相猜忌，投鼠忌器。言外之意给他们了，大家时机都未到，各玩各的。”

苏晓雪直切重点。

“你直接把镇北王的女儿拉下水，就不怕人家率大军来群殴你？”

姜不凡坐在椅子上。

“也有可能，人家是率大军过来娶我呢？”

苏晓雪幽幽说道。

“你说啥就啥吧！”

“你主动在群里谎报行踪，还扯出镇北王的女儿，这明摆着是在给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家伙树靶子。”

“靶子越多，水越浑，咱们才好摸鱼。”

姜不凡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对方既然喜欢躲在幕后看戏，我就偏要把火烧到他家门口。”

“镇北王的边军形成的军阵煞气，足够让这帮幕后黑手喝一壶。”

一直坐在旁边嚼金子的伍玖停下动作。

“指挥官，打架带我。”

她黑色瞳孔深处的十字光纹缓缓转动。

“我还没捶过大妖。”

姜不凡笑了笑。

“少不了你的戏份。”

......

这三天里，南镇抚司成了京城百官挥之不去的噩梦。

丁字旗偏院的库房早就塞不下了。

院子里密密麻麻堆着几百口红木大箱子，盖子全敞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官银、金条和各种名贵玉器。

苏晓雪坐在大堂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手里握着毛笔。

翻开一本厚厚的账册，笔尖在名册上画下一个个红圈。

“工部营缮司查抄白银六万两。户部员外郎家中抄出东珠两箱、地契三十五张……”

苏晓雪抬头看了一眼院子。

伍玖正坐在一口装满金锭的箱子上。

“伍玖，你昨天去踹户部侍郎府邸的时候，是不是手太重了？”苏晓雪翻了一页账本，“我听赵六说，你把人家府上几十个护院全挂树上了。”

伍玖晃动着悬在半空的小腿。

“那老头骂我师兄是酷吏，我没敲碎他的骨头，已经很讲道理了。”她拍了拍身下的箱子，“那些护院不经打，我才用了0.5成力。”

姜不凡穿着一身宽松的短打从门外走进来。

他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停一停，弟兄们这几天连轴转，让他们歇两天。”姜不凡走到桌案前，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苏晓雪放下毛笔。

“名册上还有三分之一的官员没查，这就收网了？”

“不收不行了。”姜不凡拉了把椅子坐下，“朝堂上那帮文官急眼了。再踹下去，内阁那帮老头子估计要抱着柱子死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