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很失望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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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顾寒生,他能找过来,就说明母亲应是已经平安的吧?
绣绣不敢去细想,人还是糊涂一点好。
怕越想越怕,会连活下去的那口气都会撑不下去。
雪越来越小,绣绣感觉怀里的人好像越发冷了,抖得厉害,又出去找了一些树枝回来添火。
结果找到的树枝太过潮湿,熏出了不少黑烟,呛的绣绣咳嗽不止,喉咙更加疼了。
就在绣绣不知该怎么办时,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绣绣不知来人是好是坏,警惕的像小猫,将男人护在身后。
她舔了舔冻得干裂的嘴皮,朝着洞外的方向,等待那人走近。
脚步踩过深雪,停在外面。
良久,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爹,这儿真的有人!”
陈阿隼雪后上山是来检查捕猎的陷阱,却远远看见了浓烟,便被吸引了过来。
此时天快黑了,火光微弱,他看不太清绣绣的脸,警惕的询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躲在这儿?”
绣绣不知所措,扯着嘶哑疼痛的喉咙解释:“我们……不是坏人。”
陈阿隼听见这微弱的声音,不由心生怜悯:“放心,我也不是坏人,但你们夜里待在这儿哪怕有火堆也会被冻死的,我带你们出去吧?”
绣绣半信半疑,陈阿隼解释:“我和我爹都是这山上的猎户,你放心,不会伤害你的,出来吧。”
绣绣吞咽了一下干涸的喉咙,说:“我身后有个人病了,能帮帮我吗?”
陈阿隼没想到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实在不太情愿,怕沾染了晦气。
但好人做到底,他还是弯身进了洞。
火堆的光正好映在女子脸上,他这才看清绣绣的模样。
陈阿隼脚步一顿,便定在那里。
女子仰着脸看他,脸上冻得都是口子,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可那五官却真的好看——眉眼清灵,下颌尖细,肤白胜雪,雪色之上晕着冻出来的薄红,恍若年画里的人儿。
陈阿隼长这么大,知道的姑娘都是十里八乡粗手大脚的,哪见过这样的。
他脑子一瞬空白,耳根慢慢烧起来,方才心里的不情不愿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你别怕啊。”他语气也变得柔软起来,怕吓到她似的:“我这就帮你。”
他凑过去看绣绣身后,只见一个年轻男人躺在地上,脸色惨白,瞧着确实不太好。
“病得这么重?”陈阿隼皱了皱眉,回头冲洞外喊,“爹!爹你快进来!这儿有个快死了的!”
外头应了一声,一个中年汉子弯身进来,是陈阿隼的爹陈樵生。
他扫了一眼洞里的情形,便蹲下去探沈寂的额头,又翻开眼皮看了看。
“烧得不轻啊。”陈樵生站起来,把自己身上的羊皮坎肩解下来,盖在男人身上,“得赶紧带回去。阿隼,搭把手。”
父子俩把沈寂扶起来,陈樵生往下一蹲,便把人背到背上。
“姑娘,你能走不?”陈阿隼回头问绣绣。
绣绣点点头,撑着崖壁站起来,冻伤的那只脚一沾地就钻心地疼,但她不想娇气惹人烦,便没吭声。
不过陈阿隼眼尖,看见她一脚高一脚低,又瞧见她脚上裹着的毛边,登时就猜到了。
“你也受伤了吧?”他赶紧过去,把胳膊伸给绣绣,“扶着我走。”
绣绣不敢耽搁,便听话的抓住了陈阿隼的手臂。
四个人往山下走去。
约莫小半个时辰,前面林子稀了,终于透出一点昏黄的灯火。
陈阿隼松了口气:“到了到了,前头就是我们家。”
绣绣气喘吁吁,抿了抿干枯的唇:“你爹背着的那个人,病了,会有事吗?”
陈阿隼原本还以为那男人是这女子的丈夫,但听见她这么问,便明白过来不是,心情瞬间变得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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