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坏事的人是谁?(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钟然此刻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激动,不是因为傅惊欢与野狼的互动,毕竟草原上的孩子对狼并不陌生。
他只是惊喜于傅惊欢刚才的语气。
不同于近日来的强颜欢笑和故作从容,或许连傅惊欢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她指使钟然的时候语气带着往日久违的鲜活气儿。
钟然走上前低头看着傅惊欢白瓷般的侧脸,傅惊欢专注的在研究那个紧紧咬着母狼的腿不放的钢夹。
“看样子不是今天被夹的。”傅惊欢伸手摸了摸母狼被血迹浸透后干涸成一绺一绺的皮毛。
“我们得尽快,不然它撑不了多久。”
钟然点点头,按照这个出血量,今天捕兽夹再不打开,这头母狼可能就要去见长生天了。
傅惊欢试了试,如今她伤势初愈,本就力气有限,何况还是单手活动,靠她自己肯定是打不开的。
“钟然,你来试试,能不能把这玩意儿掰开。”傅惊欢往旁边让了让。
钟然刚要伸手,母狼便呲出了獠牙,面目狰狞一副要吃人的状态。
钟然皱眉,母狼对他好像并不友好,如果强行去取,很有可能造成还没等取下来他先被狼咬一口的局面。
傅惊欢也没想到母狼的反应这么大,她试探的伸手摸了摸母狼的头,母狼立马收起了呲牙咧嘴的模样,反而还主动在傅惊欢掌心蹭了蹭。
“看来它只认你。”钟然悻悻收回了手。
傅惊欢垂眸,对上母狼那双黄褐色的眼睛。
与人类的眼睛不同,动物的心思直白到一眼就能看穿。
傅惊欢在与它对视的刹那,只能看到那眼神里有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它是真的信任傅惊欢不会伤害它。
“我也想帮你,可是我只有一只手。”傅惊欢举起右手,“这样掰不动捕兽夹,只会让你更疼。”
傅惊欢语气轻柔,像是在哄怕苦不吃药的小孩。
“所以我只能请其他人帮你,捕兽夹打开之后你就不会那么疼了。”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傅惊欢再一次揉揉母狼的头。
或许是万物有灵,又或者动物可以感知到人类散发的善意,母狼垂下头趴着,一副全然信任的姿态露出了捕兽夹。
钟然将母狼的腿往外挪了一点,整个捕兽夹就暴露了出来。
“这群人真狠,这就是奔着要这些动物的命来的。”巴图大叔愤愤的跺脚。
“是啊。”钟然应着,双手使劲,死命的要将捕兽夹掰开。
钟然在刑警队也算是力气大的,可面对死死锁住母狼后腿的捕兽夹来说,竟然纹丝未动。
“这也太紧了,根本弄不开。”钟然沉声道,一旁看了许久的巴图大叔凑过来,“那个,让我也试试呗,咱们两个一起使劲看看能不能弄开。”
事态紧急,钟然也不跟他客气,两个人撸起袖子一左一右抓住捕兽夹的两端,随着钟然的一声令下齐齐使劲。
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捕兽夹终于松动了一条口子。
“开了开了!”巴图大叔欣喜道。
随着两人的动作,捕兽夹慢慢撑开了一条缝隙,感知敏锐的母狼试探性的活动了一下那条伤腿,发现一只让自己疼的铁疙瘩被取下来了,立刻撑起身子回望。
傅惊欢嘴角含笑,按住它因为兴奋乱扭的狼头,“别乱动,还没完事呢。”
捕兽夹彻底被掰开,钟然和巴图大叔累出了一头汗。
巴图大叔一屁股坐在地上,“牧区都多少年没人下这种夹子了,这怎么又出现了。”
钟然将捕兽夹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细密的锯齿在日头下还泛着冷光,钟然细细看去,顶部有一个钥匙孔,怪不得他们两个人才能将其硬掰开,原来早有机关。
“巴图叔,回去之后告诉大家草原上有人下捕兽夹,让大家警醒一些,别在放牧的时候踩到受伤。”钟然叮嘱了一句,职业病使然,第一时间他想到的还是人民生命财产安全。
傅惊欢此刻正观察着母狼的伤口,“还好你够幸运,没有把骨头夹断,不然我可不会给动物打石膏接骨。”
傅惊欢一本正经的语气逗笑了巴图大叔:“你这丫头,好像它能听得懂似的。”
可没想到的是,那母狼动了动耳朵,低低呜咽一声,听起来就像是撒娇。
傅惊欢好笑的揉揉狼头,粗粝的皮毛混着暖意,摸起来有种别样的感觉。
傅惊欢难得的心想,自己也是好起来了,撸猫撸狗都不满足,直接撸狼,这要是让闻杳杳那丫头知道,又要开始兴奋尖叫了。
这么想着,面上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劲儿也散了,钟然看去,只见傅惊欢清冷的眉眼间覆上了一层温柔,在不知不觉间冲淡了连日来萦绕在她身上的沉闷阴郁。
“我要给你包扎了。”傅惊欢嘱咐了一句,随后微微俯身,纤细的身姿却带着沉稳的力量。
她左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因着取下了绷带,手腕上交错的伤疤还若隐若现。
傅惊欢抬手扯开急救包的侧袋,手指灵巧的翻出备用碘伏和纱布,这是曾经在外执行任务时养成的习惯,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能派得上用场。
蹲在草地上,傅惊欢浓如鸦翅的睫毛轻颤,全程只用一只右手动作,虽然看起来好像有些磕磕绊绊,但依旧利索。
巴图大叔心下好奇,拽过钟然悄声问:“你媳妇儿这是……左手不好使?”
钟然抿唇:“她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医生说积极康复还有能动的可能性。”
他没说的是,自从得知自己的手彻底动不了了后,只要自己照顾傅惊欢时,她都有一种莫名的疏离客气。
仿佛自己是他的拖累一般。
可面对亟待拯救的母狼,傅惊欢下意识地没有在自我厌弃,反而用这只完好的手开始独立为母狼包扎。
对于钟然来说,这是一个很好地信号。
傅惊欢小心翼翼拂开母狼腿上结块地血痂与杂乱地狼毛,动作轻柔地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扯裂它已经红肿发炎的伤口。
一旁的巴图大叔本来还在家族群里开始做战地记者,录了一个又一个的小视频。
“看看钟然媳妇儿,可厉害了,把野狼训得比够都听话。”
从手机的屏幕里看到傅惊欢的动作,巴图大叔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知道母狼比较信任傅惊欢,但此时狼已经离开了桎梏,本性难改,伤口吃痛就很有可能咬一口傅惊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