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弱智问题问到假大师流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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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奖励自己取。”傅惊欢睫毛轻颤,嘴上却依旧逞强。
钟然低笑一声,两人的距离更加靠近,温热的呼吸近乎交缠在一起,唇瓣即将接触的一刹那——
“那日苏,小傅!快出来!”蒙古包的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
托和带着阿茹娜风风火火冲了进来,神色雀跃,完全没留意到此时蒙古包里被打断的暧昧氛围。
话音落下,看着在床边相拥的两人,托和当场石化,一把捂住阿茹娜的眼睛,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脚趾能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
傅惊欢耳尖通红,不动声色地偏开头,轻咳一声,迅速恢复成平日里从容淡定的模样,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没完全褪去的涟漪。
钟然倒是淡定,缓缓收回搂着傅惊欢的手,甚至还有闲心给她拢好头发,他神色平静,只是脸上还有着淡淡的红晕。
钟然低声开口:“你们两个着急忙慌地干什么?”
这一句话终于把尴尬的氛围拉回正轨。
托和如梦初醒,阿茹娜也一把将蒙在眼前的手拽下来,气哼哼瞪他一眼:“捂着我眼睛干嘛。”
“少儿不宜。”托和嘀咕了一句,见钟然看着他,连忙清了清嗓子,摆出说正事的样子:“从雪域那边来了修行的活佛,大家都去看热闹了。”
拜厉越霄所赐,傅惊欢对这类名词有点应激。
她抿了抿唇,“你们去吧,我还是更喜欢在家躺着。”
阿茹娜可不管那些,托娅走之前再三叮嘱她要陪好傅惊欢,严格贯彻姐姐指令的少女冲到床前抱住傅惊欢的胳膊:“惊欢姐,去嘛去嘛,那个活佛可厉害了,据说天上地下无所不知。”
傅惊欢无奈地看着自己不能动的胳膊被阿茹娜牢牢抱在怀里,坏了坏了,这下好了,她跑都跑不了了。
“你去吗?”傅惊欢问钟然,她在说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我不想去。”
但钟然在听阿茹娜说了那句无所不知后,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对傅惊欢点点头:“去。”
傅惊欢一歪头,不是哥们儿?我们的默契呢?
你小子怎么领会领导意图的?
无视了傅惊欢要吃人的眼神,钟然对二人道:“我们收拾一下就来。”
阿茹娜急三火四地催促:“还收拾什么啊,直接走吧,去晚了挤都挤不进去。”她试图直接薅起傅惊欢的胳膊就走,却发现人纹丝不动。
傅惊欢正忙着用眼神谴责钟然,看到小姑娘的疑惑脸,抽空解释了一句:“那只手是残废,动不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落进阿茹娜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道惊雷。
什么!手是残废的?
所以她欺负了一个有伤的人,还输了?
阿茹娜呆呆放下手,木楞楞的走出了蒙古包,“我真该死,真的……”
“这怎么还祥林嫂附体了?”托和挠了挠头,随即对二人丢下一句,“你俩赶紧来嗷!”快步追了出去。
钟然在二人出门后只感觉腰上一疼,“媳妇儿你听我说!”
傅惊欢的手又拧了半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钟然举手投降:“你不觉得蹊跷吗?”
傅惊欢挑眉:“雪域和北疆不都笃信密宗?有活佛喇嘛来往也算是平常事吧。”
钟然摇头:“可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无所不知,我怀疑这一队人有诈。”
傅惊欢收敛了玩闹的神色,“就算是某包也不敢说出这话,那我们就去看看,他到底多无所不知。”
两人到广场时发现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平日里开阔的广场,此刻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附近各个牧场的人都有,全都面带虔诚薅起,踮着脚往中心簇拥,议论声此起彼伏。
阳光澄澈,洒在人群最中央几名身着喇嘛僧袍的人。
他们衣袍肃穆规整,垂眸而立时总带着一股压迫感。
周遭的牧民纷纷低声赞叹:“气场这么强大,怪不得敢说自己无所不知。”
中间那个做活佛打扮的人抬了抬手,一位老妇人上前,活佛的手按在她头上,说了一串藏语,旁边的喇嘛立刻翻译:“仁波切(对活佛的尊称)说您的腰疼,最近不要去放牧了,在家休息休息,很快你的儿子会给你带来好消息。”
老妇人一脸惊喜,千恩万谢地磕了个头。
后面陆续几人上前,仁波切都说得分毫不差。
一时间众人都笃信不已。
巴图大叔更是上前直言请一行人住下几天,活佛摇头,翻译解释道:“仁波切此行是来寻找白狼护法,时间紧迫,就不多留了,感谢款待。”
傅惊欢眼睛一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白狼?是盗猎者寻找的那只白毛狼王吗?
怎么又跟喇嘛扯上了关系?
正这么想着,翻译突然看见了傅惊欢,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意外,在活佛耳边说了几句后,活佛竟然朝着傅惊欢招招手。
巴图大叔顿时来了精神,将傅惊欢推到活佛跟前,“仁波切,这位是小傅,这孩子吃了不少苦,您保佑保佑她。”
傅惊欢被巴图大叔的好心弄得哭笑不得,牧民们是真的心疼她,可她一个唯物主义者,对这些也是真的敬而远之。
趁着这个机会,傅惊欢打量了一眼这位自称无所不知的活佛。
看着三十岁上下,虽然气质沉静,可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
“姑娘,你是很有佛缘的人,在你身上,我们感知到了白狼护法的气息。”活佛操着生硬的汉语道。
傅惊欢客气回了一礼:“仁波切说笑了,我没见过什么狼啊护法啊的。”
活佛淡淡一笑,也不多说,端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巴图大叔一拍脑门:“您还别说,小傅确实不一般,前几天她还救了一只母狼呢。”
这话一出,周围牧民连连附和,更有甚者还拿出巴图大叔拍的视频。
傅惊欢一皱眉头,该死,忘了这群淳朴的牧民了。
三两句话就被人套得明明白白……
活佛语气缥缈:“姑娘谦虚,但实实在在的缘分躲不了的。”
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倒是让众人更加追捧,巴图大叔再三恳切地挽留,一众僧人终于为难地答应。
活佛倒是随和,谁家求个赐福解惑他都会指点几句,句句都能戳中人的心窝子。
一个下午的时间,整个牧场都彻底被拿捏,当活佛再度提起自己寻找白狼护法时,牧民们都争先恐后的应下,连傅惊欢和钟然定的排班巡逻表都大大方方的拿出来分享。
傅惊欢在一边听的额头不断冒黑线。
“大家到底有没有安装反诈软件啊!”傅惊欢在心里咆哮。她看向正在给人摸顶赐福的活佛,心底的违和感越来越重。
钟然悄悄走到傅惊欢身侧,两人并肩而立,钟然压低了声音:“不对劲,这伙人像是突然出现的。”
但碍于宗教和民族事务,他并不能直接质疑和检查,万一引起纠纷,这也不是闹着玩的。
傅惊欢眼底闪着冷光:“我怎么感觉,这伙人压根就是冲着白毛狼王来的呢?”
“不管如何,先制止大家私自搜寻狼王。”
当天傍晚,钟然便私下叮嘱了巴图大叔和几位在牧民里饶有威信的长者,再三告诫大家不要私自进山,他已经联系了边防警察,由警方帮忙更安全。
牧民们虽然敬重活佛,但被钟然连哄带吓唬地劝说了一通,倒也渐渐收敛了盲目搜寻的念头。
可事情的发展远不止如此。
次日一早,几名僧人搬出了一堆挂坠木雕,摆放在众人面前。
翻译行了一礼:“仁波切感念大家的虔诚,特意带来加持过后的法器赠与大家,保平安避灾厄。”
牧民们欣喜若狂,争先恐后地上前领取,只觉得这时天上掉馅饼。
起初这东西确实是赠送,人人有份,可没过半日,风向却悄然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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