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必须要换一个地方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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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獾子真是坏了大菜!”
“要不我去把两条狗牵来,今儿非把它从泥洞里掏出来点了天灯不可!”
“不怪它。”
赵长河拍掉手套上的雪渣子,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数九寒天,山里所有的活物都在舍命争一口嚼谷。”
“地溜子也是饿急眼了,闻着熟苞米味儿才拼了命刨雪。”
他站起身,解下那张浸过桐油的细麻绳网。
“换地方。”
赵长河顺着松鸡逃跑的方向往前踱了十几步。
在一根半截埋进深雪的老倒木旁,他停下了脚。
倒木背风处有一丛茂密的野刺玫。
雪壳底下露出几簇未被大雪彻底掩埋的干草穗子。
“这儿离獾子刨食的水洼子远,又是松鸡出窠的必经之路。”
赵长河扯开软网,熟练地套在倒木与一株老桦树之间。
网底微微贴地,用极细的草茎虚虚悬着。
他又从布包里摸出一小把炒香的松子,零零散散顺着草根一路点缀过去。
“明早再来。”
赵长河拉紧背带,带着板儿锹退出了湿地。
......
转过天来,又是个滴水成冰的严寒天。
呼玛河沿岸挂满了白惨惨的树挂。
两人天还没大亮就赶到了倒木旁。
还没走近,红柳丛后头就传来一阵急促沉闷的扑棱声。
扑啦啦!扑啦啦!
“中了?!”
板儿锹两腿一使劲,踩着滑雪板飞快窜了过去。
那截老倒木下,一只体型硕大的大黑嘴松鸡正死死卡在软网中央。
它的长脖颈被细麻绳网死死套住,两只青灰色的坚硬肉爪在雪地里乱蹬。
一身厚密油亮的棕灰色羽毛倒竖起来。
尾翎展开如扇,黑白相间的斑纹在晨光里极其扎眼。
它越是用力后退,网眼收得越紧,但柔软的麻绳半点没勒破它的皮肉。
“好大一只公松鸡!”
板儿锹扑上去,两只大手沉稳利落地压住松鸡剧烈扑腾的翅膀根。
赵长河抽出腰间的小刀,轻轻挑断缠绕在它脖颈上的细绳。
双手顺着松鸡的脊背轻轻拂过。
羽翎完整无缺,没有一丝折断。
两只眼珠子乌黑透亮,喉管也未受半点暗伤。
“这只是极品。”
赵长河拿麻布条捆住松鸡的双爪,塞进垫着干松针的背篓里。
“送去给南枝,做出来的标本能立在省博正门里头撑台面。”
板儿锹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松鸡有了,那榛鸡呢?这片湿地里可没瞅见榛鸡的影儿。”
“榛鸡嘴刁,不爱啃红柳籽。”
赵长河抬头望向湿地东头那片连绵起伏的白桦林。
“它们专挑桦树条上的冻花芽和野榛子吃,在东面。”
两人马不停蹄折向湿地东岸。
桦树林下的积雪略浅,地上零零碎碎落着不少被风吹落的干榛子苞。
赵长河挑了一处雪窝子,张开了第二张细网。
这一回,网底散落的不是玉米,而是砸开硬壳、露出油脂白肉的野榛子仁。
冬日正午的光景最暖和,也是小禽鸟出来啄食的时辰。
两人在背风坡上嚼着冻硬的苞米饼子,喝了两口铜水壶里的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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