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从这头入手可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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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在水连珠冰冷的枪口一闪而逝!
赵长河根本没有瞄准第二眼。
在野猪甩头的空当里,那一发七点六二毫米重尖弹已经带着雷霆之势撞进了它的前胛骨!
弹头在肌肉里翻滚炸开,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血沫子顺着野猪的口鼻狂喷而出。
中弹的黄毛野猪悲鸣着向前踉跄狂奔了十来步。
前蹄一软,轰然栽倒在没膝的雪堆里,四蹄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霸王松开嘴,舔了舔嘴角的野猪血,抬头望向大步走来的赵长河。
赵长河收枪挂在肩头,走上前踢了踢野猪脖子。
“利索!”
板儿锹喘着粗气赶上来,满脸通红地抹去胡子上的霜花。
他反手拔出腰间长侵刀,熟练地在野猪脖颈处补了一刀放血。
热气腾腾的猪血喷在洁白的雪地里,融出一片深坑。
板儿锹把缰绳拉过来,两人合力将百十斤的黄毛野猪抬上随行驮马的木架子,拿麻绳死死捆好。
驮马打了个响鼻,踏着厚雪开始往马场回返。
山风渐渐大了起来,老松树上的干雪簌簌落下。
路过前天夜里獾子出没的那片榛子丛时,板儿锹放慢了脚步,看着雪地上的旧痕迹琢磨起来。
“赵哥,你说今年老林子里的獾子怎么这么多?全跟发了疯似的往外冒。”
赵长河牵着缰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踩。
“今年秋天大雨连绵,山洪冲垮了好几处背风坡的老桦木林子,獾子的深仓全被黄泥浆子给灌满了。”
“天寒地冻的,它们也得找地方活命。”
板儿锹摇了摇头,有些想不通。
“那也不能老往人住的马场草垛里钻啊,那底下能有多少嚼裹?!”
赵长河眼神微微深邃,吐出一团浓白的雾气。
“它们也是没招了。”
“老林子里头能遮风避寒的现成暖仓没了,就只能本能顺着味儿,往有人气、有地热的地方挪。”
畜生为了活命会寻着暖气挪窝,那藏在暗处的鬼影子,又在借着什么由头四处乱窜?!
赵长河压低了狗皮帽檐,脚步不由自主快了几分。
回到了马场大院,院子里正是一片喧闹的时候。
赵长河牵着驮马径直绕到了食堂后门的大案板前。
负责掌勺的江师傅正系着油渍麻花的白围裙在水缸前洗菜。
一见驮马上捆着的那头油光水滑的黄毛野猪,江师傅眼睛瞬间亮了。
他几步迎上来,伸手在猪后臀上狠狠拍了两巴掌。
“嘿!这猪不肥,但肉实诚!”
“收拾干净了下大铁锅,配上腌透了的酸菜粉条,能香死人!”
赵长河解开绳套,利索地把野猪卸在粗木案板上。
“行,今晚给食堂弟兄们好好加个菜,油渣子多留点。”
江师傅乐得合不拢嘴,操起斩骨大刀就开始霍霍磨刀。
赵长河拍了拍棉袄上的碎雪屑,转过身正准备朝值班室走。
不远处药房那扇包着厚毛毡的木门忽然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祝南枝从门后探出小半个身子。
她头上没戴帽子,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贴在白皙的额头上,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焦急。
“赵哥,你快来一下!”
祝南枝冲着他招手,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绷。
“那只紫貂......好像有点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