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符宗秘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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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铿，我们走啦！”阿星朝身后招呼，声音在荒寂的山峦间回荡。话音未落，只听“刷”的一声轻响，一只半金半玉色毛发的寻宝鼠已化作流光，稳稳落在阿星肩头。它不过巴掌大小，圆溜溜的黑眼睛灵动地转动着，两只小爪子牢牢抓住阿星衣肩的布料，蓬松的尾巴轻轻摆动，带起细微的金色光点。

与此同时，地面传来“咚咚”震动，一只一米多长的奇异兽类飞奔而来。它形似野猪，头颅却更加狰狞，全身长满长短不一的尖刺，寒光凛凛。最奇特的是，这些尖刺竟能随着它的心念时而收拢贴伏，时而炸立如钢针。这便是阿星的另一只伙伴——铿。

“吱吱！”金宝用小爪子碰碰阿星耳垂，又指了指前方雾霭中的仙路指引光柱，似在催促。

“知道了，小家伙。”阿星笑着摸摸它的小脑袋，随即轻喝一声：“走！”

一人两兽化作三道流光，沿着仙路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荒凉的山脉在脚下迅速后退，嶙峋怪石如巨兽獠牙般刺向灰蒙蒙的天空。这里显然经历过可怕的灾变，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魔气与死气，吸入肺中带着淡淡的灼烧感。

飞越这片山脉后，眼前出现一大片枯死的森林。那些树木虽已失去生机，却仍保持着扭曲挣扎的姿态，枝干如鬼爪般伸向天际。偶有风吹过，便发出呜咽般的嘶鸣，听得人心中发毛。

“主人，这里死气好重。”金宝用神念与阿星交流，小身子往衣领里缩了缩，但那双眼睛依然机警地扫视四方。

铿低吼一声，身上尖刺微微竖起，做出戒备姿态。它虽不善言辞，却有着野兽般的敏锐直觉。

阿星点头，放慢速度，体内混沌灵力运转周身，形成一层淡灰色的护体光罩。他能感觉到，这片土地似乎被某种力量抽干了生机，甚至连天地灵气都稀薄得可怜。

如此飞行了约莫三个月，枯林终于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袤的枯萎草原。草叶枯黄倒伏，一望无际，偶尔能看到散落其间的兽类骨骸，大多残缺不全，显然已死去多年。

“半年了......”阿星轻声自语。自踏入这片死域已过去半年时光，除了金宝与铿，竟未见到任何一个活物。这种死寂比凶兽环伺更令人心悸。

就在这日午后，前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变化——一片巨大的湖泊映入眼帘。

“有水源！”金宝兴奋地吱吱叫起来。

阿星精神一振，加快速度飞去。待飞到近处，才看清这湖泊的奇异之处：整个湖面被一条无形的分界线一分为二，一半湖水浑浊如墨，死气沉沉；另一半却清澈见底，甚至能看见湖底莹白的细沙与水草，生机盎然。

“生死湖......”阿星若有所思。他在古籍中见过类似记载，生死交汇之地往往孕育着天地奇珍。

就在他飞临湖心上空，准备仔细观察时，金宝突然毛发炸起，整只鼠像个小毛球般弓起身子，急叫道：“主——”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哗啦！”湖面炸开巨浪，一条体型庞大的怪鱼冲天而起！这鱼足有五六丈长，身体自中线分明地分为黑白两色，左侧漆黑如墨，右侧莹白如雪。它张开巨口，露出一排排锯齿状的利齿，寒光闪闪，直扑阿星而来！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阿星甚至能闻到鱼口中腥湿的气息，眼看那巨口就要将他吞没——

“轰！”

一声沉闷巨响，一个直径近两米的圆形刺球以惊人的速度斜刺里撞来，精准无比地撞入鱼口之中！正是铿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身体蜷缩成球，用全身尖刺护体，化作一颗流星锤般的武器！

“吼——”黑白鱼发出凄厉的惨叫，上下颚被数十根尖刺同时刺穿，鲜血瞬间染红了湖面。它痛苦地扭动身躯，“砰”地一声重重摔回湖中，溅起数丈高的水花。

此时阿星已抽身退开十余丈，定睛看去，不由笑出声来。只见那黑白鱼在湖面疯狂翻滚，白肚时隐时现，鱼尾拍打得水花四溅。而铿化作的刺球，正卡在它嘴里，随着鱼的挣扎而晃动，那些尖刺深深扎入血肉，令它根本无法合拢嘴巴。

“哈哈！”阿星忍不住大笑，“铿，你这招‘球体冲撞’用得是越发熟练了！”

肩上的金宝也捧着肚子“吱吱”笑个不停，小爪子指着那鱼，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黑白鱼痛苦不堪，挣扎半晌后，竟口吐人言：“人类！求求你放了我！痛......太痛了！”

阿星挑眉，凌空而立，饶有兴致地问：“放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有！好处多多！”黑白鱼急忙道，“你让我活着，建个池子让我住，我可以告诉你如何将这湖底的生死泉和阴阳莲藕一并移走！这些可都是天地奇珍！你可以在池旁参悟生死法则，阴阳法则，事半功倍！”

“哦？有这么好的事？”阿星狐疑地打量着它，“那我怎知你不会脱身后反咬一口？”

“我可以认你为主！”黑白鱼痛得声音都在颤抖，“快......快让这刺球出来，我要撑不住了......”

阿星略一思索，点头道：“好，你逼出一滴精血，与我缔结主仆契约。”

阴阳鱼不敢迟疑，忍着剧痛从额间逼出一滴黑白交织的精血，悬浮空中。阿星双手结印，一道道玄奥的法诀打入精血中，那血滴光芒大盛，随即化作流光，“嗖”地飞回鱼头，没入其中。

刹那间，阿星感觉到自己与这鱼建立了某种微妙的联系，能感知到它的情绪与部分想法。

“主人......”阴阳鱼虚弱地呼唤。

阿星这才吩咐：“铿，缩小出来吧。”

刺球微微晃动，那些尖刺竟开始缓缓收缩，整个球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最后从鱼嘴缝隙中钻出，“噗通”落入水中。铿恢复原形飞回阿星身边，甩了甩身上的水，朝阿星低吼一声，似在邀功。

“干得漂亮。”阿星赞许地拍拍它坚实的背脊。

再看那阴阳鱼，嘴上的血洞正在缓慢愈合，它喘了几口粗气，才道：“主人，请随我来湖底。”

阿星艺高人胆大，也不惧它耍诈，撑起避水光罩，随着阴阳鱼潜入湖中。湖水渐深，光线暗淡，但在分界线附近，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浑浊的死水与清澈的生水竟互不交融，形成一道扭曲的水墙。

下潜约三十余丈，湖底景象尽收眼底。在一片莹白的细沙上，生长着一株奇异的莲花——根茎粗壮如臂，在水流中轻轻摇曳，莲藕部分黑白分明，节节分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莲藕旁一口两米见方的玉石泉眼。

那玉石本身便是奇物，一半漆黑如墨，一半温润如青玉。泉眼之中，黑色的一半涌出深黑如墨的死水，青色的一半涌出碧绿莹润、充满生命气息的活水。两股水流在泉眼上方尺许处交融，形成淡淡的混沌雾气，却不混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这便是生死泉，”阴阳鱼游到泉眼旁，声音中带着敬畏，“我在此守候三千年，才等到莲台九子成熟。本想借莲子之力突破境界，没想到......”

它看了眼阿星身边的铿，心有余悸。

阿星点点头，没有多言，闭目感应丹田内的混沌世界。那是一个中世界，中央山脉巍峨，缺少水源与生机。他心念一动，在世界中央挖出一个巨大的坑洞，随即双手结印，轻喝一声：“收！”

湖底震动，那整块二米方圆的玉石泉眼连同下方的泥土根基，被一股无形之力缓缓拔起。阴阳莲藕也随之而动，根系与泉眼玉石紧密相连。阿星小心翼翼，以混沌灵力包裹，将这奇珍连同周围大量湖水一并收入丹田世界。

“哗——”

世界中，中央山脉的山谷内，突然出现一片湖泊，泉水汩汩涌出，迅速填满坑洞。阴阳莲藕在水中舒展，莲叶浮出水面，那九颗半黑半白的莲子静静躺在莲台中央，散发淡淡光晕。

阿星将阴阳鱼也送入湖中，嘱咐道：“你在此好生修炼，莫要破坏平衡。”

“谢主人！”阴阳鱼在水中游弋一圈，感受到这世界虽初生不久，却蕴含着混沌本源的气息，在此修炼对它大有裨益，心中那点不甘也就淡了。

做完这一切，阿星返回湖面，带着两兽继续前行。越过湖泊的清水平原后，又飞行约十里，一座巍峨大山挡住了去路。

此山高逾千丈，山势险峻，虽也笼罩在死气中，却能看出昔日的灵秀。山腰处，亭台楼阁错落分布，可惜大多已经倒塌，只剩残墙断壁，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来到山脚下，一座坍塌的山门横陈眼前。巨石碎裂，匾额不知去向，唯有一块刻着奇异符文的大石半埋土中，露出“符”字一角。

“符......”阿星蹲下身，仔细辨认那符文，“这里莫非是某个符道宗门的遗址？”

金宝从他肩上跳下，小鼻子凑近石块嗅了嗅，突然“吱吱”叫起来，小爪子指向山上，显得十分兴奋。

“有宝贝？”阿星眼睛一亮。

“有很淡的灵气残留，但不确定还有没有完整的宝物。”金宝传念道，“上去看看！”

阿星点头，沿着残缺的石阶向上走去。铿则警惕地跟在身侧，尖刺微微竖起，防备着可能的危险。

山路蜿蜒，两旁不时出现倒塌的建筑。从格局看，这里曾是某个大宗门的驻地，殿堂、丹房、器室一应俱全，只是如今皆成废墟。阿星仔细探查了几处相对完整的建筑，除了一些腐朽的家具和碎裂的瓶罐，一无所获。

“看来早就被人洗劫过了。”阿星皱眉。许多房间都有翻找的痕迹，有价值的物品显然已被取走。

他们一路向上，几乎找遍了整座大山的建筑，连后山的几处洞府都探查过，却只找到几本残破的典籍，内容也大多是基础符箓知识，对阿星来说价值不大。

“不应该啊......”阿星站在山顶，俯瞰整个遗址，“如此规模的宗门，难道一点传承都没留下？”

金宝也有些沮丧，耷拉着耳朵，无精打采地趴在阿星肩上。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吹过，后山一片竹林沙沙作响。阿星心中一动，朝那片竹林望去。竹叶枯黄，却仍挺立，在这死气弥漫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去那边看看。”

一人两兽飞向后山，掠过竹林上空时，阿星注意到竹林深处有一个幽静的山谷。谷中有一道二十余米高的瀑布，虽水流不大，却清脆悦耳，为这死寂之地增添了几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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