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彻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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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突变来袭，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人，直奔大公主而去，看那样子是不把公主撞下湖不罢休。
“来人！快来人！外祖母！外祖母！”大公主被宫人们搀扶着焦急的向湖中呼喊。此时驸马撑船赶来与众人合力将何夫人从湖中救起，一路送回了琼玉阁。那个撞人的内监也被押住等待审问。
皇帝匆匆赶到时何夫人已经醒了，只是还没有完全从惊恐中缓过来，拉着大公主的手不肯撒开。
“父皇！”大公主冲着皇帝喊道，眼泪沾湿了她苍白的面庞。
“你可看过太医了？身子无恙吧？”皇帝第一关切的正是公主。
“儿臣无事。”大公主哽咽道“外祖母和驸马都催着太医给儿臣看过了。”
“那就好，那就好。”皇帝关心完女儿后对何夫人说道“老夫人情况如何？太医如何说？”
“多谢陛下关怀，老身一切都好。”何夫人声音嘶哑的说道“只要公主平安，老身就是舍了这条命也有脸去面见端贤皇后了。”
“老夫人言重了，你放心，朕会让太医悉心诊治的。钰儿生产时还要麻烦老夫人亲自看顾朕才能放心呢。”皇帝道。
“是，老身遵旨。”何夫人说道。
皇帝不便在屋内多待问候了几句就出来了，临走时示意驸马跟着一块儿出来。在门口正碰上盈德妃带领着宫妃们来探望。
“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安。”盈德妃带头给皇帝下跪请安。驸马李续赶忙避到一旁，等皇帝说完免礼后，他再上前给娘娘们请安。一番行礼后，盈德妃担心的问道“陛下，公主还好吗？听说何夫人落水了？老人家还好吗？”
“公主和承恩公夫人都还好，你不必担心。朕不便在屋内多待，你进去陪陪她们吧。”皇帝说完环顾一圈又点了悫婕妤让她随盈德妃一块儿进去。
“其余人回去吧，无事不得随意打扰公主。”皇帝一句话就让其他人连琼玉阁的门都没去就被撵了回去。
院子里的人都离开后，皇帝走到廊下对驸马李续问道“当时你看见了什么？”
“回陛下”李续说道“臣奉公主之命撑船去湖中采摘荷花与莲蓬，隐约看见一人冲向公主与何夫人，随后湖岸上有人落水了。臣以为是公主落水了，拼命往回划，划近了才听得公主呼喊外祖母的声音，随后臣和宫人们一起将何夫人救上船。岸上公主的宫人们已经将那凶手按住，臣看了，服饰和身形与臣在湖中看到的一样，必是凶手无疑。”
“朕知道了，你回去陪伴钰儿吧。”皇帝说道。
“是，臣告退。”李续行礼后离开。
皇帝看着李续离开的背影，轻叹一声说道“走吧。”随后领着人离开了琼玉阁。
皇帝回到了清凉殿就有人将一张口供送过来，上头已经画押。
“将那逆子带上来。”皇帝的语气里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王唯忠躬身退出去后不久，二皇子楚钧被带进来。接着殿内的人退的一干二净，王唯忠亲手关上殿门，在离门十步的地方站定，眼观鼻鼻观心的守在那里，任何人都不被允许靠近。殿内静的出奇，一丝响动也没传出来。就在王唯忠有些纳闷的时候，忽然传出二皇子高声的哭喊声“父皇是要儿臣去死吗？！”
紧接着又是长久的寂静无声。不知过了多久，殿门终于敞开，皇帝率先走了出来。
“叫人来拟制吧。”皇帝说道。“传朕旨意，朕惟父子之伦，天理人伦之首；孝悌之道，圣贤教化之基。然二皇子楚钧性行顽劣，不遵礼法，怠慢尊长，悖逆纲常。朕屡加训诲，尔竟罔顾君父之恩，骄纵日甚，实负朕心。念尔年少，或未深知礼法之重，故特从宽宥，免予重处。然孝道大伦，不可轻忽。即日起，罚往茂陵朝夕洒扫，静思己过。无召不得回京。钦此。”
等徐蕙知道圣旨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二皇子已经在去往茂陵的路上了。皇帝在探望过大公主之后来到了玉容春，把圣旨告诉了徐蕙。
“朕打算三日后就回宫。”皇帝说道“到时候朕的旨意也会传回京城。柳氏知道了必然要找朕求情，朕不耐烦见她，你替朕安抚她吧。”
“是，臣妾遵旨。”盈德妃起身领旨后又被皇帝拉着坐下。
“朕真没想到，楚钧他会变成这样。朕犹记得当初他刚刚搬去麟趾宫时，每日读书都很刻苦，见到朕总是说要好好读书长大了为朕分忧。朕担心他太过用功好几次都勒令他休息。定是柳氏不会教养的缘故。”皇帝把责任归咎于柳修华。
接着又对盈德妃说道“还是你会教孩子。铎儿和钊儿都很好。尤其是铎儿，朕对他寄予厚望。”
盈德妃听了没有表现出高兴反而皱着眉头说道“铎儿是个好孩子妾知道，可看了二皇子如今，妾不免还是担忧。他们如今都读书了，有时候一个月也不会碧霄宫一次。还请陛下多费心吧，毕竟如何做一名伟丈夫，这世间没有比陛下更懂之人了。”
“原来朕在惠儿心中竟是一名伟丈夫！”皇帝高兴的说道。“好，交给朕了，朕一定让铎儿和钊儿也成为大齐数一数二的大丈夫！”
皇帝走后，徐蕙叫来了汪春。
“陛下把消息封锁了，不许人乱传。可本宫知道，你有往太极宫里传信的能耐。”徐蕙说道。“本宫要你传回宫一个消息。陛下见了二皇子后龙颜大悦，这次回宫会不仅带上二皇子一起，还要给他指婚。”
“是，奴才明白了。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办好差事。”汪春压住心里的激动应下，看来盈德妃娘娘这是终于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只要自己能办好这件差事，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汪春能不能前途无量尚未可知，可二皇子楚钧经此一遭，彻底从下一届皇位的有力竞争者里被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