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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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王小姐……你想要让艾丝珀，变得能够接受现在的你……对吗……？”

“我不否认。”

拉菲娜的声音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不再掩饰，也不再挣扎。

“那么……接受了那样的你的艾丝珀……还是你喜欢的那个艾丝珀吗……？”

“……”

“我所爱着的……你所喜欢着的……应该是现在这个……会因为你的自大和固执而恼火……却又会默默为你付出……为你着想的艾丝珀吧……？

如果真的让艾丝珀变成了……能够接受那种事情的模样……那么她……真的还是你喜欢的那个艾丝珀吗……？”

拉菲娜缓缓闭上了双眼。

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忽然变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心底那个正在慢慢碎裂的东西。

“魔王小姐……？”

“请您先回去吧。”

拉菲娜睁开眼，平静地看向她。

“让我自己考虑一下，好吗？”

埃拉蒂亚看着她，过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嗯……我明白了……”

“……不要告诉尼娅。可以吗。”

“嗯……”

埃拉蒂亚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如果有一天……你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艾莉和塞拉在门口两侧站得笔直，两个人都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

见埃拉蒂亚要出来，艾莉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还差点被自己的尾巴绊了一下。

“您、您慢走！”

埃拉蒂亚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沿着走廊离开了。

会客室里，拉菲娜独自坐在一片狼藉的桌椅之间，那把她亲手捏碎了扶手的椅子还在原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那里什么都没有。